“没什么，没什么，”他清了清嗓子，“这位小姐，你看，你的猫喜欢她，这说明我们不是坏人。猫是有灵性的，它知道谁是好人谁是坏人。”

女人咬了咬嘴唇，看了看王瑷，又看了看猫，又看了看王瑷。

“你真的不是偷猫的？”女人问。

“不是。”王瑷说。

“那你们打算把我的猫怎么办？”

王瑷看了贵利王一眼。

贵利王立刻说：“还给你。现在就还给你。还有赔偿，要多少？”

女人说：“我不要你的钱，我就要一个说法。”

“说法就是——我大哥犯糊涂了，把你们家猫当流浪猫抓了。我替大哥道歉，对不起。”贵利王弯下腰，鞠了一个九十度的躬。

这个动作让所有人都愣了一下。

王瑷看着他弯腰的样子，眼睛里的光闪了一下。

女人也被这个动作弄得有点不知所措。她本来憋了一肚子的火，但一看就不像是会道歉的男人真的弯下了腰，气反而消了一大半。

“算了算了，”女人挥了挥手，“猫找到就行了。以后注意点，不要随便抓路边的猫。”

“一定注意，一定注意。”贵利王直起腰，额头上全是汗。

女人带着猫和那只粉色的，有蝴蝶结的航空包走了。

……

贵利王用手帕擦着额头上的汗，嘴里嘟囔着：“排骨这个王八蛋，回去我非把他的卷毛全拔了不可。”

王瑷侧过头看了他一眼。

“你今天，”她说，“跟平时不太一样。”

贵利王愣了一下：“哪里不一样？”

王瑷想了想，说：“你道歉的时候，很认真。”

贵利王不知道该怎么接这句话。

他挠了挠头，把牙签叼回嘴里，试图恢复平时那副痞里痞气的样子，但牙签叼歪了，看起来反而有点滑稽。

王瑷看着他那副样子，嘴角的弧度终于明显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