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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胜觉得稳了。

他坐在贵利王办公室的沙发上，翘着二郎腿，手里捧着一杯阿华田，脸上的表情像一个刚解开了一道世纪难题的数学家。

排骨坐在他对面，啃着鸡腿，满嘴是油。

阿强和阿刚站在门口，一人叼着一根烟，烟雾缭绕中透着一种“我们也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的茫然。

“老板，”程胜放下杯子，清了清嗓子，“经过我这几天的观察和分析，我得出一个结论——你这单生意，稳了。”

贵利王从老板椅上坐直了身体，把牙签从嘴里拿出来：“说。”

程胜站起来，走到白板前。白板上还留着上次画的“雨中送伞”和那只猫踩的梅花印，他也没擦，直接在新的空白处写了几个大字——

“天时、地利、人和”。

“首先说天时。”程胜用马克笔在天时下面画了一条线，“老板你今年贵庚？”

“三十四。”

“三十四，正是男人最有魅力的时候。有钱，有势，有阅历，有长相——”程胜看了一眼贵利王的脸，斟酌了一下措辞，“有……有棱角。这个年纪的男人，对年轻小姑娘来说是‘大叔’，对同龄女性来说是‘成熟男士’，对年纪大的女性来说是‘小鲜肉’。不管从哪个角度看，都是黄金期。”

排骨在旁边插嘴：“那我呢？我三十五，是不是也是黄金期？”

程胜看了排骨一眼。

排骨穿着一件油渍麻花的衬衫，卷毛乱糟糟的，嘴角还挂着鸡腿的油光，两撇小胡子翘得跟眉毛一样高。

“大哥你也是黄金期，”程胜面不改色地说，“赤铜金。”

排骨没听出来是讽刺，还挺高兴：“赤铜金？那是不是比黄金还值钱？”

“差不多差不多。”程胜赶紧转移话题，“再说地利。老板你有公司，有车，有房，在这个城市里是有头有脸的人物。虽然——”

他顿了顿，看了贵利王一眼。

“虽然挣的钱不是那么正道。”贵利王替他说了。

程胜讪讪一笑：“但是这个社会嘛，笑贫不笑娼——不对，我不是那个意思。我的意思是，你有实力，有资源，有社会地位。这些都是你的优势。”

贵利王没有说话，但他的表情表明他认可这个分析。

“最后说人和。”程胜走到白板最右边，在“人和”下面画了一个大大的圆圈，“老板，你知道追女人最重要的是什么吗？”

“真心。”排骨又插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