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穿衣服的风格——”程胜上下打量了一下贵利王的白西装和金戒指，“能不能稍微……低调一点？”

贵利王低头看了看自己，又抬头看程胜：“不好看吗？”

“好看，好看。”程胜违心地说，“但是王小姐那个人，你知道的，她不在乎这些。你穿白西装和金戒指，在她眼里跟穿白T恤和塑料戒指没有区别。既然如此，你不如穿得舒服一点，你自己舒服，她也看着舒服。”

贵利王想了想，觉得好像有点道理。

“那你说穿什么？”

“就……”程胜想了想，“随便穿。她穿什么你就穿什么。”

“她穿裙子。”

“不是让你穿裙子！”程胜差点崩溃，“我的意思是，穿跟她风格差不多的。她穿得随意，你也穿得随意。她穿得正式，你也穿得正式。这样你们站在一起的时候，看起来就像一对。”

贵利王低头看了看自己的白西装，又想了想王瑷的亚麻衬衫和牛仔裤。

“去给我买几件亚麻衬衫。”他对阿刚说。

阿刚愣了一下：“老大，亚麻衬衫是什么？”

“就是……就是那种皱皱巴巴的衬衫！”

“哦，那种啊，”阿刚恍然大悟，“我爷爷有。”

贵利王深吸一口气：“去买新的！”

……

从那天开始，贵利王变了。

他不再穿那身扎眼的白西装，而是换了一件浅灰色的亚麻衬衫，袖子卷到手肘，扣子解开两颗，露出一点锁骨。

裤子也换成了深色的休闲裤，脚上蹬着一双棕色的乐福鞋。

金戒指还戴着，但只戴了一个，没那么扎眼了。

头发也不再梳得油光锃亮，而是随意地往后拢了拢，有几缕碎发垂在额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