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天养端着咖啡杯的手停在半空中。
“你说什么?”他问。
“我说,我跟你去曼谷。”王瑷从帆布包里拿出那本《小王子》,放在茶几上,“清迈待够了,换个地方待待。”
蒋天养把咖啡杯放下,杯底在碟子上发出一声轻响。
蒋天养看着她,看了大概五秒钟。
然后他笑了,不是那种淡淡的、运筹帷幄的笑,而是一个男人听到一个女人说了他想听的话之后,从心底里泛上来的、压都压不住的笑。
“好。”他说。
……
金占帮王瑷把行李拎上车的时候,眼眶红红的,拉着王瑷的手不放,用泰语说了好多话,大意是让她以后常来,她会想她的。
王瑷站在那里,听着她说完,用泰语说了一句“我会来的”。
金占松开她的手,双手合十,朝她深深鞠了一躬,又朝蒋天养鞠了一躬。
王瑷弯腰坐进后座,蒋天养跟着坐进来。
阿坤关上门,坐到副驾驶上。
车子发动,驶出了那栋白色小楼的院子。
王瑷回头看了一眼,金占还站在院门口,在晨光里朝她挥手。
她转回头,靠在座椅里,把草帽扣在脸上。
车子开了不到五分钟,她的手从座椅上伸过来,碰到了蒋天养的手。
蒋天养张开手指,她的手指嵌进来,十指相扣。
两个人的手放在两个人之间的座椅上,安安静静的,谁都没有说话。
阿坤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把目光移回到前方的路上。
……
清莱到曼谷,先要坐三个多小时的车回清迈,再从清迈坐飞机。
蒋天养的私人飞机停在清迈机场,不是那种大型的豪华客机,是一架小型的双引擎螺旋桨飞机,白色的机身,蓝色的条纹,机身上印着一个王瑷没见过的标志。
王瑷站在停机坪上,风吹得她的裙子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纤细的腰线和笔直的双腿。
她看了那架飞机一眼,又看了蒋天养一眼。
“你的?”她问。
“公司的。”蒋天养说。
王瑷没有再问,踩着舷梯上了飞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