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她轻轻放在病床上,撤掉枕头换了个更软的垫上,仔仔细细把被子角掖好。
纪砚清推门而入,手里拎着药箱:老二,我来看看你的伤……………
谢辞渊一记眼刀扫过去,配合一个的手势
把纪砚清后半句话直接堵回了嗓子眼。
纪砚清被他的视线盯在门口,张了张嘴,到底没出声。
他缩着脖子退出去,靠在走廊墙上等了两分钟
等谢辞渊小心翼翼的掖好被角,把人安顿好,才从里面出来,轻轻把门带上。
换个地方。
谢辞渊往前走,语气不容商量。
纪砚清拎着药箱跟在后面,边下楼梯边念叨:二嫂睡觉可真金贵,我这个主治医生还要被病人赶出来换药。
到了楼下的诊室里,纪砚清让他脱衣服。
纱布一圈一圈拆下来的时候,他低头看了一眼,啧了一声
这狗啃一样的技术,二嫂绑的?
谢辞渊偏头躲了一下他的手:多嘴。快点。
纪砚清手上的动作没停,嘴上也没闲着:我真是吃饱了撑的才担心你的伤——
他说着拆到最后一层,看见纱布底下渗出来的血迹,眉头一皱
谢二你脑子有毛病吧?非要逞强去抱人?伤口裂了不疼啊?
谢辞渊低头看着自己肩膀上那道重新渗血的裂口,嘴角却弯了一下
心是甜的。
纪砚清给他涂药的手停了一瞬,随即骂骂咧咧地重新包扎起来
你故意的吧?为了让二嫂心疼故意把伤口弄裂了?
我还没丧心病狂到那个地步。
谢辞渊抬了一下眼皮,不过你提醒得对,确实是个好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