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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无奈又心软地轻轻叹息一声，眸底盛着融融温柔、浅浅笑意，嗓音柔得化开秋水、暖得驱散夜寒，带着极致的纵容与宠溺，轻声无奈呢喃：

“你呀……”

简简单单三个字，没有半分责备、没有半分质问、没有半分不悦，囊括了所有的了然、纵容、心疼与宠溺，道尽了他对李莫愁独一无二的温柔偏爱。

他语气中那一丝无奈，非是厌烦，而是对她这偏执深情的心疼与纵容——这个女子，爱得如此炽烈、如此偏执、如此不顾一切，叫他如何不心生怜惜、如何不温柔以待？

他早已全然谅解了她的私自尾随、悄然等候，更半点不舍得责怪她分毫。

语气温柔缱绻、暖意绵长，待眼底温柔沉淀安稳，他轻轻松开环着佳人的臂膀，却依旧温柔护着她的身形，生怕她失衡磕碰，柔声缓缓安抚、轻声提议：

“夜深露重，风寒露冷，我们回屋休息吧。”

嗓音温和笃定、温柔妥帖，全然是怜惜她深夜受寒、心疼她久立等候的体贴心意。

他这话语之中，半点不曾追问她为何在此、何时来的、可曾听到什么，仿佛她的出现本就理所当然、无需解释——这般不着痕迹的包容，比任何言语都更让人心生暖意。

李莫愁闻言，心头慌乱羞怯渐渐散去，满满的暖意与安稳取而代之，心间轻轻一颤，满心皆是被他温柔包容、全然谅解的动容。

她不再躲闪眸光，轻轻颔首，发丝微颤、身姿轻柔，乖乖应下他的话语，温顺至极。此刻她心底甚至生出几分庆幸——庆幸他未曾追问，庆幸他如此轻易便谅解了她，庆幸他眼中只有心疼而无责怪。

便在她微微抬眼，欲要抬眸望向杨过温柔眉眼、倾心相依的刹那，眼角余光骤然捕捉到后院回廊尽头、夜色灯影之下，一道疾驰如风、戾气滔天的娇俏身影，正携着一身滔天怒火、满身疯魔戾气，手持一柄寒芒毕露、锋芒凛冽的长剑，快步疾冲而来！

来人正是盛怒癫狂、心智尽失的郭芙！

电光石火、瞬息之间，李莫愁心神骤紧、瞳孔微缩，所有的温柔缱绻尽数褪去，心头警铃大作、极致戒备瞬间拉满。

她想也不想、脱口而出，语速急促、嗓音紧绷，满是急切慌乱的提醒：

“过儿，小心后面！”

话音凌厉急切、骤然炸开，划破深夜温柔静谧，满含极致的警惕与担忧。她这一声喊得又快又急，嗓音甚至带着一丝几不可察的颤抖，足见她此刻心中何等惊骇。

此刻疾驰冲来、手握利刃的郭芙，心底早已被滔天妒火、极致屈辱、刻骨恨意彻底焚烧殆尽，所有的理智、分寸、矜持、教养，尽数烟消云散、荡然无存。

其实她本心素来骄纵却也知礼，素来爱惜颜面、恪守分寸，从未想过自己有朝一日，会失态至此、持刃相向、刺杀旁人，更从未想过会对自年少相识的杨过动剑相向、痛下杀手。

她自幼受郭靖黄蓉教导，虽性情骄纵，却也知礼义廉耻、明是非对错，今夜这般疯魔行径，全然是理智尽失、心神崩溃之下的癫狂之举。

方才她在闺房之中，被杨过字字决绝、不留余地的话语彻底击碎多年执念、粉碎所有痴心妄想，满心羞愤屈辱、怒火燎原。

提剑追出房门之时，她心中尚且残留一丝迟疑、一丝犹豫，尚存最后半点旧日情分、些许分寸底线，心中只是满腔怨怒、满心不甘，却并未真正下定决心，要出手伤人、拔剑刺杀。

她提剑追出之时，心底甚至还有一个微弱的声音在说：或许他只是说得狠绝，或许他心中还存着一丝情意，或许见了我伤心，他会回心转意……，她必须出去确认一番才行。

可当她快步冲出闺房、踏落庭院，抬眼便清清楚楚、明明白白望见了门前相拥而立、温柔相对的二人画面——

她亲眼看着杨过将李莫愁紧紧拥入怀中，亲眼看着二人身形相贴、气息相融，亲眼看着杨过对那女子满眼宠溺、万般温柔，亲眼看着二人深夜独处、亲密无间、缱绻相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