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起地震的两位当事人装瞎，腻腻歪歪地坐在一起，你一口我一口地互相投喂。

这是人鱼之间绝不会发生的动作。

只有天生多愁善感的人类才会有这么浓烈的感情，以至于会不自觉投射到日常相处中。

但殿下喜欢的话……

他们都能接受殿下带人类回去祭拜海神了，只是喂个饭似乎也没什么大不了。

一日三餐，顿顿如此，半个月之后，船员们已经可以做到熟视无睹了，目的地也已然到达。

游轮停驻海面，人鱼们接二连三地变出鱼尾向海的深处游去。

那是人类无法抵达的距离。

巨大的水压对人鱼却毫无影响。

留在最后的黎天羽和九方景站在甲板上相拥接吻。

突然，黎天羽抱着他劲腰的手臂用力，身体向后仰倒，带着九方景一起跌入海中。

刚要用神力隔出一处空间，九方景就感觉到黎天羽的舌尖往他口中推了什么东西进去。

似乎有股血腥味。

还带着幽香。

双唇分开，九方景惊讶地发现自己可以在水里自由呼吸，并且感觉不到周围的水压了。

“是什么？”

黎天羽摆动鱼尾，围着他游了一圈：“海神的血，不过只有半个月的效果。”

人鱼属于海洋。

回到海中的黎天羽比之陆地上的设计师Yu多了几分慵懒从容，愈发让人移不开眼。

很久之前的一个世界，他把自己的鲛泪给了天羽，也许是这个原因，吞掉黎天羽一些血之后，他能看见对方的心脏处发着光。

是他的鲛泪，融合了他鲛珠的鲛泪。

对天羽的神魂修复有辅助作用。

是除了情契之外的羁绊。

不过几秒分神，九方景的视线再次聚焦时，黎天羽正围着他游动，眸中带着疑惑。

“怎么了？”九方景低头看了眼自己，衣着完好，还是那么好看。

不知道黎天羽发现了什么，忽而轻笑一声，摇摇头：“没什么。”

之前没有发觉，直到血液给他们之间建立了一层奇妙连接，黎天羽才感应到九方景体内有一抹属于他的力量。

小小一团。

附在灵魂之上。

是他的力量，却和现在的他有着些许差别，没有海洋的味道，反倒有一股说不出的……狐骚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