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有些难听，味道其实也不难闻，香香甜甜的，但直白来说，确实是这么一种味道，狐狸的味道。

在封印里沉睡太久，很多事情他都不记得了，可能是很久之前就遇到过阿景吧，没印象，不重要。

现在人在他身边就好。

想了想，他捞过一团海水，捏成一个小狐狸的模样，捧到九方景面前：“你看，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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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方景眼皮一跳，不算久远的记忆冒出来，一滴泪坠落、融入大海，他没有说话。

怕一开口就暴露了什么。

小狐狸变回海水消失，黎天羽抚上九方景的脸，眸色微沉：“你在想谁？”

那只狐狸是他吗？或者说，是另一个他？

一想到在如今不存在的记忆里，另一个他，大概率还是一只骚狐狸的他给九方景留下了如此深刻的印象。

海神大人有些手痒。

可恶，想扒狐狸皮。

酸得难受。

九方景眨眨眼，握住黎天羽的手，在他手心蹭了两下，噗嗤笑出声：“你不是猜出来了吗？”

黎天羽皱紧眉头：“是我？”

“当然是你。”九方景和他额头相抵，呼吸交缠，声音轻柔，“只有你。”

只有你能让我拥有各种情绪。

趁着黎天羽怔住，九方景逗他：“不然你以为是谁？我身上有什么让你在意的味道？吃醋了？”

三连问。

黎天羽恼羞成怒，转身留给九方景一个后脑勺。

声音明显没多大底气：“谁吃醋了？你才吃醋了！一股狐狸精的味儿！”

九方景若有所思。

是因为情契影响吗？

算下来，他和帝天羽也没有很不加节制，只是时间长了些，这都多少个小世界了？

味道还没有散完吗？

双修的效果这么明显？

九方景哄了又哄，穿过漆黑的海洋深处，人鱼族地近在眼前，黎天羽才晃了晃两人紧握的手，不好意思道：“其实我没生气，我知道是自己。”

“我认得自己的力量，也知道自己是个什么鬼样。”

“能在你灵魂上打印记的，也就只有我这个小心眼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