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禾应了一声,她今天看到那个女人时其实有股熟悉感,但一时半会却怎么也想不起来,所以也没提,现在他们一家虽然身份已经洗白,但总还是架不住一些人的探究和算计。
夜里,苏锦绣躺在空间的拔步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临安的票证出现在东省,这件事本身就很奇怪。
票证这东西有地域限制,跨省使用本就少见,更何况临安那边如今风声鹤唳,能出来的人少之又少。
如果那人真是从临安来的,那她是怎么出来的?又是冲着什么来的?
她闭上眼,脑海里浮现出苏锦云那张带着算计的脸。
如果苏锦云真有预知的能力,那她应该知道苏家北迁的事。如果她知道,那她一定不会善罢甘休。
前世大房能踩在二房的尸骨上爬起来,靠的就是一步步蚕食他们的根基。
这一世他们提前抽身,大房想要得手就只能追过来。
想了一晚上,还是觉得不放心,苏锦绣没有惊动任何人,直接偷偷去了供销社,她想看看那女人还会不会来,如果不来也没事,只要她真的是抱着想法来的,就一定会来。
苏锦绣没有进供销社,而是找了供销社对面的茶楼,点了一壶茶还有一些茶点,二楼靠窗的位置刚好能将供销社门口尽收眼底。
从一早供销社开门,一直等到供销社快下班的时候,一个穿着灰蓝列宁装的女人从供销社走出来,手里拎着个布兜走进了供销社。
苏锦绣的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瞬,圆脸、颧骨偏高、左眉尾一颗小痣,跟苏禾描述的一模一样。
她快速提上东西,下了楼,刚一下楼就看到那女人从供销社出来,拐进了一条巷子。
苏锦绣在巷口停了一瞬,最终还是跟了上去, 看到那女人在一户人家的院门前停下,抬手叩了三下门,停顿片刻,又叩了两下。
门开了条缝,露出一张男人的脸。
苏锦绣隔着十几步的距离,但她的五感经过灵泉水的滋养,早已远超常人,那男人的面容虽然被门板遮了大半,她还是凭着那个轮廓认出了那个人,孙福,大伯苏孝远身边的那个孙福,那条最忠心的狗。
苏锦绣的心猛地一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