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管他呢,剧本都摆眼前了,演员也进场了,还琢磨啥?
他抬头,看着那老鸨,嘴角一翘,手伸进怀里一掏。
“啪。”
一锭银元宝,不轻不重,砸在桌上,晃得老鸨眼睛都直了。
“够不够?”
老鸨口水差点流下来,咯咯笑得像只下蛋的母鸡:“哎哟我的爷,您这出手,够买我十趟跑腿了!妮子现在马上就能过来——赵东楼早穷得裤衩都当了,哪还有钱续房钱?早该换人了!”
说完,她一扭屁股,小跑着去叫人。
“哈哈哈哈哈!”刘亮在旁边笑得打跌,“宫兄啊!刚才你还端着个正人君子的架子,我还真以为你来这儿是听曲儿的!这会儿钞票一甩,风流才子立马现形!”
宫新年不吭声,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眼神盯着门口,一动不动。
刘亮懒得等,转身就搂了两个姑娘去隔壁瞎闹。
那些姑娘一个个装得像大家闺秀,可一挨上身,笑声浪得能掀翻房顶,裙摆乱甩,露出的腰腿,比话本里的狐仙还勾人。
过不多久,门又响了。
脚步轻得像猫,香风先到。
一女子缓步而入。
身段儿高挑得像棵水柳,一身红纱裙缠得腰身细细,发髻插着金步摇,走一步颤三颤。
脸是真漂亮——眼睛勾魂,嘴唇像抹了蜜,光瞧一眼,人就软了半截。
“哎呀……这位公子是在等奴家吗?”她一进门,嗓音甜得能拉丝,人已经贴了过来,胳膊一勾,直接挂上了宫新年的肩膀,温香软玉,扑得人喘不过气。
她上下打量他,眼珠子转得飞快,越看越乐——这公子哥儿,脸是脸,腰是腰,穿得素净,气度却不凡,手里还能掏出银元宝。
啧啧,这种货色,半年都碰不上一回!
“奴家妮子,给公子请安啦~”她笑得眼睛弯成月牙,指尖还偷偷掐了他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