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斗咽下口里的血腥味,点头:“大夫走后咳了一地……大概是因为那天吃了你给的糖,这几天都没怎么闹过,我差点就忘记还有诅咒这事了。”
“鬼族能自愈的能力,也就是本源……你知道吧?就搁这儿,”他拍了拍胸口,掌心下的肋骨仍起伏得急促,
“真到要命的时候,能替我抵一命。诅咒真炸了,也不过睡长一点,慢慢就长好了。”
声音忽然卡了一下,像被鱼刺扎住,“只是醒来的时候……大概再也见不到鬼婆婆了。”
“我偷偷想过——到时候要是我先醒,就把屋子扫一遍,把院子里的杂草拔了,再把门口那棵老树修修枝。这样婆婆回来,就不会嫌我邋遢。可转念一想,她哪儿还回得来。”
“还有我荒泷派那几个小弟得有人带,但有阿忍看着,就算干不了什么大事,以后也能好好混口饭吃。不过他们要是知道我一睡不醒,他们肯定第一天就把道场的屋顶掀了——可屋顶掀了还能修,要是掀到奉行所头上,那就真完了。”
“不行不行不行,明天我就去找他们,就说我找到喜欢的人了,那人也是个冒险家在外远游,然后我假装出国找人,实际上找个地方藏起来睡上一觉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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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格的老大就算不在也得给小弟安排任务才行,不能让荒泷派落败了。得让阿忍多督促叫他们别偷懒,早晨的挥棒三百下、晚上的斗虫练习,一次都不准少。谁敢哭鼻子,就罚他绕稻妻城跑三圈,边跑边喊‘荒泷一斗天下无敌’。”
说到这儿,他短促地笑了一声,又立刻被喉咙里的铁锈味压回去。
“对了,街口的阿婆牙口不好,又爱吃糖,我得找人看着她;还有之前村头那些小家伙的欠条,加上今天他们的零食,我明天得先去拿回来,不能让他们耍赖不认账!还有港口带我干活的大叔,我也得跟他说一声……”
他忽地抬眼,像才想起面前还有听众:
“绫人,你可是第一个知道我计划的,千万别对他们说漏嘴了啊!尤其是鬼婆婆,我还没准备怎么跟她这事,她年纪大,受不得刺激,得缓缓。
好兄弟,看在我收留你这几天的份上,等我不在的时候,麻烦你替我多照看一下鬼婆婆。婆婆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