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是你?”盛怀瑾诧异地问。
眼前女子他认识,这是云南按察使温秉言的女儿,闺名好像是温歆。
盛怀瑾曾经在京中宴会上见过温歆。
“盛大人啊,你怎么穿得跟小工一样?我还想问怎么是你呢。听说余星瑶在京城都快急疯了,你怎么还不回去啊?”温歆笑着问了一串。
“你先回答我,许卿姝呢?”盛怀瑾着急。
“哪里有许卿姝?不是听说她如今改姓余了吗?”温歆笑道。
“就是余卿姝,她去哪里了?”盛怀瑾追问。
“我不知道啊,我就是得闲带侄子游个湖而已,你好奇怪呀。”温歆似乎觉得盛怀瑾不可理喻。
“你游湖,怎么是总兵府的侍卫在这里?”盛怀瑾有种被愚弄的感觉。
“余世伯一向疼爱我们这些晚辈,派几个人护卫我怎么了?轮得到盛世子不同意?”温歆皱眉。
盛怀瑾算是明白了。
温歆这是故意的。
是在替卿姝出气吗?
温歆吩咐船工将船滑远了。
“原来你不是修护栏的啊?快走快走!”侍卫驱逐盛怀瑾。
盛怀瑾只得离开。
在回去的马车上,盛怀瑾突然想明白一件事。
他以前大老远看到的,一定是卿姝。
今日温歆和侄子假装成卿姝和宝哥儿的样子,目的何在?
若不是蒙混到近前,他一定会误以为那是卿姝和宝哥儿。
这样推理,郡王的目的,是让他误以为卿姝和宝哥儿还在云南。
那么,实际上,她们母子应该已经离开了。
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