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怀瑾兴奋起来。
卿姝会去哪里?
一年了,估计她回去看望郡王妃了!
盛怀瑾吩咐随从去帮他收拾行装,他则头也不回地直奔京城!
路上,在官驿,他通过相熟的驿丞打听到,卿姝和宝哥儿确实朝京城的方向走了。
他确认了猜想,日夜兼程,花了一个多月回到京城,直奔汝南郡王府。
郡王府自然不肯让他进。
他无奈,只得先回府再做打算。
余星瑶这一年心力憔悴,已不复当初心高气傲的模样,恍如怨妇。她正尖酸刻薄地训斥婆子,听说盛怀瑾回来了,将账本一扔,直奔青山院。
盛怀瑾刚刚沐浴更衣完毕,正在给皇上写奏折汇报云南水利事务。
“怀瑾哥哥,你总算回来了。”
盛怀瑾头都没有抬:“听闻母亲病的这些日子,是你在管家?”
“对。”余星瑶泪眼婆娑,“我侍奉母亲用汤药,着实辛苦。”
“既然辛苦,就将管家权交给赵曼香吧。”盛怀瑾冷冷地说。
“什么?凭什么?!”余星瑶难以置信。
“你把春华院推翻重建了?”盛怀瑾终于抬眼,只是目光冷酷无情。
“我……”余星瑶心虚地躲闪视线,“我是想着翻新一下,卿姝妹妹回来之后住着更惬意。”
“嗖——”盛怀瑾愤怒地将毛笔扔了过来,毛笔从余星瑶身上掉落,把她新换的衣裳染了一道墨痕。
“你以为我还会信你?若不是你三番五次捣鬼,还巧言令色,我和卿姝根本不可能走到这一步!我不想再看见你!下去!”盛怀瑾压抑不住满腔怒气。
“干什么?这是干什么?!”国公夫人由丫鬟搀扶着走了进来。
短短一年时间,她头上添了不少白发。
“怀瑾,别闹了。这一年,星瑶受了多少冷言冷语,你想象不到吗?难为她还替你守着,打理家事,照顾母亲,你不说感激她,怎么一回来就跟她吵?”国公夫人颤抖着声音质问。
“成亲前我就跟她说清楚了,这是她自愿的。”盛怀瑾闷闷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