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纽芬兰道:“他们啦,全都走完了。”
“少爷,你给老哥开玩笑了。怎么会、都去哪里了?”
“被一阵沙尘暴刮走了,我也不知道去哪儿啦。这在沙漠上不是常有的事吗?
你们也应该老远就看到那个场面,飞沙走石、乌云滚滚;那动静、现在想起来,我那小心脏都咚咚咚地受不了……”小纽芬兰脸不改色、依然一派胡说八道。
纽纳中校无奈地对莱昂上校,摇头、瘪嘴,摊手、耸肩,表示这天无法聊不下去了。
一旁的莱昂布欣也早就已按捺不住,一把抢过纽纳手上的通话机、突如其来厉声问道:“你是谁?你不是小纽芬兰?”
“我艹!你Y是谁呀?老子跟你在说话吗?猪圈里拱出驴嘴,显得你崩牙大?癞蛤蟆翻筋斗,深怕别人不知道你还有花肚皮啦、咹?……”
劈头盖脸的猫儿洗脸,还是正宗川话、M式Y语原版,莱昂布欣今天遭到的最惨被撸;遇到的最高级别、超重量级撸猫高手。
上校居然听懂了,被雷击般地杵在那儿手脚无措。心里暗忖:这内伤程度,远不是M式幽默所能及,特别是语速与丝滑高度的契合。
整个指挥部的人都听到了,因为监听需要、又连上了蓝牙重音炮音箱。
鲁滨逊. 豪尔,抱着肚皮在沙发上打滚着大笑。
纽纳中校由于现在是双重身份,想笑又不敢笑,面部表情奇异、且憋得发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