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金子兴要开口,老爸赶紧伸手扯住对方肩膀上的衣服,以示意其不要对我表态。
“行,那我知道了。”
我将老爸从我背上放下,并不顾他的劝阻,将其小心搀扶到众人中间,并向众人嘱咐道:
“谁能帮我把我爸带回到毒家寨子,我沈放必定会感谢他一辈子。”
众人面面相觑,一时间,也无人主动对我做出回应,沉默片刻后,还是南宫藜率先开口说道:
“沈放,这不是你一个人能够解决的事情,你爸的身手,我和蒲哥比你更了解,连他都伤成这样,仅凭你又怎么可能赢得了那人,眼下不是你意气用事的时候,我们还是想想该如何甩掉他再一起带着你爸离开这里才好。”
南宫藜的话确实有道理,众人听后也纷纷点头,唯有金子兴还固执的看向站在百会殿中央的那个面具男,见众人开始陆续劝我离开,金子兴也开口对我劝道:
“沈放,你的朋友们说得对,你爸的伤势你也看到了,耽误不得,我会尽可能帮你们拖住那人,趁现在他还没动手,你们还是快点离开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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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耐心听金子兴再说下去,在随手将老爸托付给李凤桐后,我一个冲步直线向前,手中折扇即刻对着百会殿上的面具男挥出一道烈风。
那烈风卷地而起,对过之处,顽石炸裂,砖瓦尽毁,伴随着一声震耳欲聋的轰鸣闯入耳中,我眼前顿时激荡起一片尘埃。
很快,我便从尘土当中嗅到了面具男的气味儿,那味道很奇怪,明明我之前从未闻到过,却不知为何在钻入鼻腔的那一刻又感觉得很熟悉,来不及的多想,只见前方尘埃未落之际,一个黑影从天而降,紧接着,赤红的烈火形如诡蛇破尘而出,直逼我的面门袭来!
我见状立马停下脚步挥扇御风接住火蛇,再转身一个扫尾,将被风卷在在扇面上的火蛇反推向尚未站稳脚跟的面具男。
面具男随即抡起左手对那火蛇打出一拳,拳峰在瞬息间突然崩裂出一道蓝色寒光,光芒闪现而出的同时,我感觉周围寒风骤起,没想法下一秒,我便看到火蛇已经被那面具男一拳打灭。
我立马再度以折扇御风将地面上所能见到一切物体卷风而起,一时间,疾风碎石残砖裂瓦尽数化作一条长虫漫天狂舞,紧接着我一个顺手便直接这条长虫扫向面具男。
霎时间,乱石好似流星落雨,向着面具男铺天盖地砸去,面具男左手对着即将砸中他身体的碎石张开五指一振,在其掌心当中随即闪出一点蓝光,这点蓝光快速变大,眨眼之间,变作一朵从其掌心绽放而出的冰晶花朵,那朵冰晶之花越开越大,没等乱石落下便已变作半顶苍穹为面具男挡下了所有的袭击。
看到这一幕,我的思绪瞬间回到了龙宫岛上,当时的红面真人和黑面真人,便是一个御火,一个御冰,该不会……
在我发愣之际,面具男已只身一破冰而出,他左手以冰做刀,在闪现在我面前的那一刻,飞速冲我挥刃而下,锋刃划过之时,刀口即刻将所掠过的空气冻结成参差不齐的锯齿冰尖扎向我的胸膛。
与对手在如此近的距离使得我无法再自由挥扇,我遂以睚眦扇做兵刃,吃力抗下面具男对我打出了一连串冷冽进攻。
怎料,面具男突然脚下步伐骤变,右手顺势对我打出一掌烈焰,我此时怒气攻心,一时竟忽略了要给自己留个退路,只好眼睁睁看着对方这裹挟着猛火的一掌直冲我的面门却又无法闪躲。
一段妙音突至,面具男掌上的火焰即刻被一波穿过他跟前的音浪吹灭。我趁机撤步后退,紧接着便看到数把飞剑划过洞顶,那些飞剑凌空疾驰的同时,其凌厉剑芒更是整齐划一的指向了面具男。
一时间,阮琴弦音滔滔不绝,飞剑悬空乘音而舞,杀戮之中,有形剑锋与无形利刃凌妙然和南宫藜两人居然在毫无言语交涉的情况下,让各自的攻势与对方的招式同时达到了珠联璧合的境界。
旋律不停,飞剑不落,面具男子音刃的包围与飞剑的突袭之下,一手寒冰做盾,一手烈火成拳,身法时而顺势而变,时而又逆势而为,缠斗之中,冰与火相辅相成,丝毫不惧音刃与剑锋的合力进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