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藜突变弦音,声韵离弦之际,即刻化作一只两头飞兽裹挟着风尘冲向面具男,另一旁的凌妙然则挥动手中青峰崖,操控悬空飞剑汇做一朵剑朝四方的花朵,凌妙然持剑再舞花吟男,剑花与面具男头顶飞舞之际,花瓣上振出的一道道剑气如凌波江潮,连绵不绝的劈向面具男。
面具男脚下步转莲花,双手冰火两重叠加交织,顷刻间,两只手掌猛然窜出一股冰风和一股火浪只见那面具男左手一抬,凛冽寒风直接就将南宫藜弹出的音波骄虫在片刻之间吹散无遗,面具男紧接着又将右手高举头顶,其燃烧着的拳头即刻与凌妙然从剑花飞射而出的白霜剑撞个正着,拳峰上愈发强烈的火光刹那间将白霜剑上的寒骨毒气烧成袅袅黑烟。
为免自己的剑被面具男的火焰拳全部烧毁,凌妙然赶紧召回所有飞剑回到身边,而南宫藜则依旧不停地在阮琴的琴弦上划动着手指,让更多的骄虫扑向面具男,怎料那面具男双手翻转抡动之间,随手打出的火寒拳掌竟不费吹灰之力便将南宫藜的骄虫们杀得片甲不留。
我知道南宫藜傲骨,但此时我实在不愿她与凌妙然再度出手,遂大步挡在南宫藜身前,一面挥动睚眦扇抖出十多道刮地风劈向面具男,一面呵斥她和凌妙然道:
“现在最重要的,是你们先出去,然后再派人过来增援,我可不想大伙儿全都死在这儿,尤其是我爸,等这老家伙好些了,我还要逼他把瞒着我所有的事情全都给我坦白清楚,你们若是继续留在这儿,只让我们一会儿全都玩犊子,走吧,现在赶紧走!能走多快就走多快,能走多远就走多远!”
“可是你……”
南宫藜抓着我的胳膊欲言又止。
凌妙然见到后上前拉走南宫藜,她就这么看着我的眼睛,投来的温润目光对我而言已胜过千言万语,再强行拉走南宫藜后,我提醒她把被后觉剑捆着的易升平也带走,毕竟这小子八成概率是知道解南宫浪和老爸先后出现在这里的其中缘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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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众人想走,面具男立马踏步流星飞来,我刚想挥出手扇,忽然竟看到我与他之间莫名冒出一团红蓝相间尖锐水晶,这些水晶就像一棵疯狂生长的小树苗,一转眼已成一堵半透明的墙体把我和面具男结结实实分隔在两端。
几声沉闷的捶打声过后,水晶树碎裂一地,金子兴从中露出身躯,只见他右手之上包裹着厚厚一层红蓝相间的水晶,形如拳套,其脚下一个冲步挺身而出,对着面具男袭来的烈火重拳,他直接以拳顶拳,两路拳峰互相撞上的一瞬间,水晶炸裂而飞,零星散做满目星尘,火光随之被打成绽开的花火,在星尘落地的那一刻随之熄灭。
我:“金子兴,你这是?”
金子兴目光紧盯面具男,随即抬起左手拍了拍自己的右侧肩膀,这时我才发现,他的整只右臂上居然长满了刚才那种红蓝相间的神秘水晶。
“这都多亏了你爸”,金子兴喘着粗气对我说道:
“若不是他,我也活不到现在,所以,为了你爸,我必须留下来!”
说罢,金子兴猛一甩掉右手之上刚刚碎掉的水晶,而崭新的水晶如雨后春笋一般迅速在残破面重新长出,金子兴随即纵身而起,从天俯冲下来的一瞬间,散发着晶莹光泽一记重拳已飞至面具男的眼前!
面具男立马抬起左手对着飞身而下的金子兴打出一道冰盾,在金子兴打穿冰盾的同时,面具男已出现在金子兴的后方,只见他右手烈火浮于掌面,对着金子兴的后背即刻打出炽热一击……
好在我手伸得够快,在金光覆盖完我的整只右手那一刹那,及时抓住了面具男的燃烧着烈火的一掌。
“合神!”
我在心中冲睚眦大喊一声。
随着我浑身混尽龙息,身后顿时长出一对散发着银色光芒的肉翅,趁面具男尚未从我右手当中挣脱掉,我立马挥动翅膀,用肉翅锋利的边缘对着他的臂膀奋力砍下。
偏在这时,面具男右手突然冒出数条火蛇对着我的右臂疯狂一通啃咬起来,情急之下,我只好松开右手,并让翅膀锋刃偏转,将那些火蛇一刀斩尽。
在成功脱险之后,面具男对着我和金子兴展开双臂,随着他呼吸节奏的逐渐转变,其两只手掌之上,竟如泉眼般向外不断涌出数以百条的火蛇与冰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