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庄噘着屁股站起身抱怨道:
“我就知道这三人没一个好惹的,你非要跟着过来,烦人!”
欧归路:“不试试怎么知道行不行?别忘了,当初我想重新生活的时候,是你又把我给拉下水的,如今咱俩可都已经是一根绳上的蚂蚱,反正都逃不掉了,干嘛不想法子立个功,好歹也能在国外继承混得好点儿。”
说完这些,欧归路便向着南宫蒲走去,只见他双手缓缓冒出两缕绿色的烟气,随着他不断摆动双臂,这些烟气开始逐步汇聚在他掌心当中,并最终凝聚成两把锋长五寸的匕首。
欧归路坏笑着冲向南宫蒲,他一手阳握刀柄俯身刺向前方,一手阴握刀柄将刀刃藏于身后,同时对南宫蒲挑衅道:
“小子,我知道你,南宫家的大少爷,南宫云钊的长孙,未来的听字门接班人,嘿嘿,说来可笑,这么多名头挂在一个人脖子上,结果这人竟是个没任何能耐的废物,你们南宫历代先祖若是泉下有知,想来得从棺材板里跳出来,挨个排队指着你的脑门儿骂才是!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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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话放在一年以前,若是当时的被南宫蒲听到,必定会惹得他火冒三丈,绝不管什么身手强弱,只会对着敌人就会使出一整套王八拳来撒气,然后在被对方痛揍之后,再由南宫萍和南宫藜为他擦屁股报仇。
可今时不同往日,当前的南宫蒲,在经历过大鼋山一役后,为了彻底掌握三千罗刹鬼手,甘愿在总院那终不见天日的暗塔里整整待了数月,在这几十个日日夜夜里,即便是他爸南宫涛亦无法得知这小子在那连幽魂都不敢飘过的地方到底经历了什么,总之等到南宫蒲从暗塔里出来以后,他的心性早已从一个永远长不大的小少爷,转变成了一个不管遇上多大的事儿都敢闯敢拼的倔汉子。
当前,在面对欧归路的短刃突袭和言语挑衅,南宫蒲只身未动,他站在原地,目光尖锐的盯着欧归路的一举一动,从他身后延展而出的罗刹鬼手不停地化作拳掌凌空飞舞,这一举措,成功扰得想要对他先发制人的欧归路一时摸不清方向,屡次险些摔倒。
好不容易突破罗刹鬼手们的围攻,欧归路自以为已看透南宫蒲的能耐,遂一个转身绕步冲到南宫蒲左侧身前防御空虚出,将久藏于身后的那把匕首即刻扎向南宫蒲的肝尖儿处!
怎料,他这一刀,非但没有扎进南宫蒲的肉里,甚至连对方的衣服都没划破,欧归路低头一看,这才发现自己那只偷袭南宫蒲的手早已被一只罗刹鬼手死死缠住手腕。那鬼手表面好似有数不清的嘴巴,在欧归路手腕的同时,还在吸食着其手腕皮肉下的血气,意识到不对劲的欧归路再想挣扎,其手臂早就已经麻木无力,仿佛里面的骨头和血脉都被一股无形之力抽空,只剩下一张徒有其表的臭皮囊。
“你的心跳声,听着像一只兔子”,南宫蒲一边让罗刹鬼手继续缠紧欧归路的手腕,一边略有兴致的向对方问道:
“说说吧,你的合神兽是只什么玩意儿,要是我觉得还算有趣,兴许能给你留住这条胳膊。”
欧归路的身子愈发感到虚弱,他眼睁睁的看着更多的罗刹鬼手正在缠住自己的身子,纵使心中已经恐惧到了极点,本能却始终无法说服肉身为其寻出半分生机。
眼看自己就要油尽灯枯,欧归路用尽最后的力气低头大喊一声:
“老鲁,我要是完了,下一个死的一准就是你!”
话音未落,南宫蒲便感觉脚下的地面有些不太对劲,比之刚才似乎要变软了许多,他连忙低头检查自己双脚,竟发现自己的两只脚丫居然已经深陷到了一滩烂泥当中。他赶紧活动身子想要跳出泥潭,可他越使劲想要脱离这摊泥水,双脚就被藏在泥里的那个东西拽得越紧。
惊慌之下,南宫蒲隐约看到,在那泥潭深处,有一双手正在死死抓着他的脚踝,而在那两手之间,鲁庄眼睛正清晰可见的冲着他阴冷的瞪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