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吕秉直毫无耐心的打断了冷望北的话,他弯下腰,试图将儿子吕文正从床上抱起身,并说道:
“我儿子的事情,从今以后不再需要你们冷家的任何人来治,但我把话放在这,一旦我儿子病情得到控制,我立马就会回来找你们算账!”
见事情已经发展到了这个地步,也许是担心自己家族日后会失去吕秉直这个大客户,冷延良突然一改之前的高傲态度屈身走到病床前,面露歉意的对吕秉直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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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先生,请你再考虑一下,要是信不过中医,那我们可以带你儿子去我们位于吉隆坡的医院,我向你保证,你儿子在那里一定能得到最科学,最全面也是最安全的治疗。”
“不必了”,吕秉直从病床上抱起自己儿子,边向门外走去,边冷冷的说道:
“与其在这里假惺惺,倒不把你们自己家里的事情搞清楚再说这些吧!”
众人就这么愣在原地,集体目送着吕秉直抱着儿子吕文正一只脚迈过病房的大门。
“不可能。”
我打破沉默开口道。
“什么不可能?”
吕秉直缓缓收回正准备往外跨出的另一只脚问道。
我:“我的洗魄手虽然学艺不精,但绝不可能会给您儿子造成这种程度的伤害,当时下手的时候,我只对他的脊柱周围肌理脉络进行了一次粗略的疏通,为的是尝试给他化开凝在其这些脉络当中的血气。”
“如果真有什么意外,那也应该出现在他脊柱上,或者是与他脊柱穴位相关联的脉络上,但无论是哪种,他都不应该出现当前这种病症,这就好像是一个人感冒之后,吃了胃药之后,不仅没好,反倒还出现了脚气,可这两者根本不可能有任何直接关联,听起来只会感觉荒谬可笑。”
“那么你觉得,我儿子的病,应该由谁来负责?”
吕秉直把儿子抱回房间问道。
我静下心来继续说道:
“从中医学的角度来分析,肺血淤堵的原因有很多,最常见的莫过于五种,我先跟你说说四种,第一、气虚导致的长期咳喘,久咳不愈,气的推力不够,就会导致血液在肺里运行变得迟缓,甚至是停滞不前,从而产生淤血。”
“二、温热、燥热得外邪入侵,灼伤肺络,从而煎熬肺中血液,使其运行不畅,从而形成淤堵。”
“三、长期怒气伤肝,肝气郁结后,气滞则血瘀,瘀块经人体循环影响到肺功能,导致肺络阻滞。”
“四、因外力而引起的胸部损伤,负重劳损等原因,使得肺部出现创伤,在恢复期间,淤血排泄不出,停在肺络从而变成淤堵血块。”
吕秉直犀利的目光紧盯着我,问道:
“我不想听这些乱七八糟的,我是问你,以你的看法,我儿子应该怎么治?”
我:“一个小时前,我给他诊过脉,至少从我的认知来看,他目前并没有被热邪入侵,肝脏方面虽然火气偏大,但也没到郁结的程度,年轻人,作息和饮食不规律,有点肝火很正常。”
“接着说。”
吕秉直对我的看法来了兴趣。
我:“再者就考虑肺部创伤了。”
吕秉直:“送来冷家时,我让国外的医院给文正做过检查,他的肺部没受伤。”
“那就又排除一种”,我掰着手指说道:
“至于气虚,从脉象来看,是有点,从你儿子的喘息声来看,不像是常见的呼吸道炎症,更像是受到了外界因素的刺激而遗留下来的痊愈特征,那么就只可能指向第五种原因了,也就是过敏。”
“过敏?”,吕秉直不可置信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