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进的剑法?是什么?”
宫土听得云里雾里,迫切得想知道在自己与人交战的这段时间里发生的事情。偏偏眼前的这几个人不约而同跟他卖起关子,无一人给他解惑,只是张罗着回去吃一顿丰盛的当是给他的庆祝。
唐若弘拽住他的胳膊拉着他往外走,边走边给他解答他的困惑,有说有笑的样子分外和谐,之前剑拔弩张的硝烟散得一干二净。
想来也是,他们之间哪有直接的恩怨,所谓的对立也不过是父亲教训儿子造成的结果。
晓风饶有兴趣地看着交错的背影:“他们倒有点像兄弟。”
唐天毅没有搭话,只是眼睛一刻没有从唐若弘身上挪开。虽然这几日他们的接触不多,但他明显感受到了唐若弘的改变。
戾气减轻,心胸开阔了不少,人也变得比以前开朗了。
“你跟他说过什么?”
“讲讲道理而已。”
“他是能听你讲道理的人?”
“怎么就不能了?我说的又不是歪理,他又不是不知好歹的人,对自己有利的道理多少还是会听的。”
“就这么简单?”
“再给他两拳,效果更好。”
晓风直言自己是小女子,不仅要动口还要动手。以理服人是很重要,但这并不影响她用武力压制来锦上添花。
她说得振振有词,洋洋得意,微微扬起的下巴全是骄傲。
唐天毅被她嘴角里极力掩饰的欣慰和喜悦感染,严肃紧绷了一整日的脸上露出一丝丝仁厚的笑意,在一缕月光的修饰下,让他看起来不再那么凛然难犯,冷酷无情。
这一丝笑意,令晓风想起了风天扬。
非亲兄弟,亦有相似之处。
她已经很久很久没有看到过父亲和蔼宽厚的笑容了。
晓风低下头,淡淡说了句:“我饿了。”
她邀请唐天毅一起,说难得一家人心无芥蒂可以好好吃顿饭,喝杯酒,但是唐天毅以应酬为由推掉了。他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的出现只会扫年轻人的兴,与其拘束着谁都放不开,不如自己大方一点不去搅局。
晓风没说什么,她知道唐天毅也在试着改变自己,试着不再让所有人按照自己的意愿去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