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挽着唐若风的手臂离开,十步之后就卧在了他的胸前,被他抱在怀里往演武场外走去。
整整一天,她消耗了太多精力和体力,有事可做的时候不明显,可当热闹散去,专注不再,她直接“原形毕露”,喘口气都觉得累。
“若风。”
“在呢。”
“我累了。”
“先睡一会儿吧,到了我会记得叫醒你。”
“好。”
晓风睡得很沉,唐若风特意避开了嘈杂的人群穿小路回到自己的院子。他本想放下晓风之后再让后厨送些清淡的饭菜过来,谁知他刚进院子,就看见唐若弘和宫土,一个在温酒,一个在摆筷。
这完全出乎唐若风的意料,以至于他后退两步查看了一遍院外的环境确信自己没有走错地方。
“你们这是?”
“外面吵得人头疼,就大哥这里最安静,我们只好不请自来了。”唐若弘背对着他,却把声音压得很低,好像早就是料到有人在睡着,“去请了柳大掌门,但他被一群男男女女围着分身乏术,多半是来不了。”
“男男女女?你这是哪门子鬼话?”
“柳承宇,天钦剑派掌门,不仅武功高强,人品出众,有身份有地位,而且仪表堂堂,相貌出众。谁不想有这么一位乘龙快婿?谁又不想拥有这么一位如意郎君?”
说完,他转身递给唐若风一杯酒,补充道:“除了我这位风华绝代,美艳无双的嫂嫂。”
唐若风哭笑不得,一脚轻踢向唐若弘的腿,笑骂他没个正经。
唐若弘一边躲,一边得寸进尺得放肆调侃起来:“大哥,你说柳大掌门哪里不如你,怎得就得不到美人芳心呢?”
唐若风沉下脸色,很严肃地反问道:“个中原因,你还不清楚?”
宫土赶紧将唐若弘拉到一边,松弛过度就容易忘形,他这张嘴是哪壶不开提哪壶。一笑泯恩仇是不假,但不代表他可以任意在别人的伤口上践踏。
“言多必失,你少说两句,没人把你当哑巴。”
唐若弘的笑容顿时消失,他意识到自己不是一般的失言,而是提了最不该提的一件事。他看着唐若风将晓风送回房间,嘴角颤动,如鲠在喉。
他站在原地,很懊恼地说道:“大哥,我……我无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