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世界陷入末日级别的危机,连“那位大人”都不得不被推出来稳定人心,她才终于从最深的水下浮出,亲自露面。
若非这关乎组织存续乃至人类命运的滔天巨浪,或许她永远不会走到台前,永远只是档案深处一个令人敬畏的代号和传说。
克里斯莎朗没有理会众人的紧张。
她伸手,用修长白皙、保养得极好的手指,轻轻掀开了面前那份属于白酒的厚重档案。
她的目光在泛黄的纸页和冰冷的打印字体上快速扫过,仿佛在重温,又像是在最后确认。
然后,她的视线抬起,直视着坐在对面的白酒,眼神平静无波,却又仿佛能穿透一切伪装,看到最本质的核心。
她的目光,短暂地扫了一眼被琴酒随意放在桌角的那把古朴钥匙,眼神没有丝毫波动,仿佛那只是一件无关紧要的摆设。
然后,她将双手手肘撑在光洁的桌面上,十指指尖轻轻相抵,形成一个稳定的三角,置于下巴前。
这个姿态,既带着思考的专注,又充满了绝对的掌控和审视。
她的气场,在这一刻,甚至压过了刚才乌丸莲耶现身时的凝重,是琴酒全盛时期气场的数倍不止。
会议室里静得能听到中央空调最细微的气流声,以及一些人压抑到极限的心跳。
克里斯莎朗终于再次开口。她的声音依旧冷淡,漠然,没有任何情绪起伏,仿佛在讨论一件与己无关、但又必须处理的事务:
“说来听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