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永远都爱你。”鸡尾酒的声音沙哑,在风雪中几乎微不可闻,但那份情感的重量,却压得人喘不过气。
佩佩飒看着他,眼神复杂到了极致,她用同样轻微、但异常清晰坚定的声音,真诚地说道: “我们还会再相见的。”
这像是承诺,又像是祈祷。
然后,鸡尾酒用力地、最后抱了她一下,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
他松开手,猛地转过头,不再看佩佩飒。
他的表情,在转身的瞬间,重新变得冷静,甚至有些冷漠。他将所有的不舍和脆弱,都深深埋藏了起来。
他看向一旁的柯尔佐夫,切换成英语,声音恢复了之前的平稳,甚至带上了一丝“麻烦您了”的客气:
“她需要搭把手。饲料有点重。能不能……”
他的话还没说完——
一直看似慵懒、实则全程高度戒备、观察着每一个细节的贝尔摩德,像是等待了许久问题的人一样,她早已准备好!
在鸡尾酒话语刚落下的瞬间,贝尔摩德立即起身,举手说道,声音清脆:
“我去吧。”
她的神情淡然,甚至带着一丝“终于可以离开这闷屋子”的轻松,语气冷冷道:“顺便从外面透透气。”
柯尔佐夫的目光,如同实质般,在贝尔摩德脸上停留了几秒。
他审视着这个美丽得不像“科考队员”、气质独特的女人。但最终,他没有反对。
他转过身,对着一名手下,下达命令:
“派个人,跟他们一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