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尔 此时已经撤到了一处半塌的混凝土结构后,她的左肩和大腿明显挂彩,作战服被血浸湿了一大片。
但她的眼神依旧凶狠如母狼, 手中握着一把不知从哪里捡来的短管霰弹枪, 不时 探身,对着任何敢于靠近或露头的敌人 轰出一枪!
“砰!” 巨大的枪声和杀伤面积,让她周围形成了一小片死亡地带。
她的战斗方式完全是不要命的以命搏命,但效果显着,至少暂时稳住了她那一侧的防线。
麦卡伦的余光也一直关注着基尔的方向。
看到她又一次冒险击倒一名敌人,自己也被跳弹擦伤脸颊时,麦卡伦的嘴唇 不自觉地 紧抿了一下,敲击膝盖的手指也有瞬间的停滞。
那是一种 不加掩饰的、混合着担忧与某种更深情愫的关切。
但他很快强迫自己移开视线,重新将注意力集中在整体局势上。
现在,不是分心的时候。
陆续又有尸体倒下。
在白酒的视野中, 越来越多 熟悉的、或至少眼熟的面孔,在枪火中 无声地 倒下,加入到地面那越铺越厚的尸毯之中。
尽管那主要是琴酒带来的手下,但其中不少人,在过去的组织生涯中, 都曾与白酒有过交集, 或多或少 都 尊敬过这位能力出众、作风冷硬的前辈。
而当他的目光 再次 不可避免地 落在不远处,那具被无数子弹蹂躏、几乎不成人形、静卧在血泊中的 伏特加的尸体上时……
“咯吱……” 白酒的牙齿 死死地 咬在一起,发出令人牙酸的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