滑翔机 调整了方向, 朝着远处更高、云雾缭绕的 山峰 飞去。
那大概是预定的汇合点或下一个撤离点。
白酒 知晓时间宝贵。
他不能一直挂在这里。低温和缺氧会很快要了他的命,而且,他必须拿到“病毒闪存”,或者至少控制这架飞机。
方案是有了—— 毕竟这是滑翔机,没有战斗机那种完全封闭的座舱盖。
驾驶舱是敞开或半敞开的,只要他能 攀登上去,接近驾驶员,就有机会将其 击晕或制服,夺取控制权。
但是, 怎么实施,这是个 严峻到极点的问题。
他现在悬挂在滑翔机腹部,身下是万丈高空。
身体多处受伤,力量在流失。
而要攀登上去,意味着他必须 在高空狂风中, 仅凭双手和残存的体力, 沿着光滑的、几乎没有抓握点的机腹和机身, 向上攀爬,一直爬到敞开的驾驶舱边缘。
这是一项哪怕是在地面、身体完好状态下都难以完成的徒手攀岩,何况是在这种地狱般的环境中。
白酒 深深地、艰难地 吸了一口冰冷稀薄的空气。
他 强忍着全身骨折般的疼痛和即将冻僵的麻木感, 开始 尝试移动。
首先,他需要更稳固的支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