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白酒。我很清楚你已经输定了。你的团队随时都可能丧命——鸡尾酒夫妇、麦卡伦、还有贝尔摩德,说不定已经变成灰了。而‘智体’也将永无藏身之地。你在这里跟我耗,有什么意义?不如乖乖把‘马蹄铁’交出来,我或许可以给你个痛快。”
心理战。朗姆在用同伴的安危和任务的失败动摇白酒,逼他露出破绽。
云层中,白酒紧闭着嘴,对朗姆的话充耳不闻。他的全部精神都集中在感知上。他能听到朗姆飞机引擎微弱的轰鸣,大致判断出对方在自己的左前下方,距离不远,但方位不确定。
正当白酒凝神静气,准备凭借一次冒险的俯冲和变向,赌一把朗姆的位置发动突袭时——
异变突生!
左侧的浓密云雾猛地被一道耀眼的黄色影子撕开!朗姆竟然率先从迷雾中窜了出来!不是从白酒预判的方向,而是从一个更加刁钻的、几乎垂直于他航线的角度,朝着白酒滑翔架的侧上方,以一种蓄谋已久、全力以赴的姿态,猛烈撞击而来!
该死!他早就发现了自己!刚才的话只是诱饵!他一直在悄悄接近,等待这致命一击的机会!
白酒瞳孔猛缩。他根本来不及完全规避。电光石火之间,他本能地向右猛打操纵杆,同时身体向左侧拼命倾斜,试图用最小的受力面去迎接撞击。
轰哐!!!
一声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沉闷、都要可怕的巨响。朗姆滑翔翼坚固的机头,狠狠地撞在了白酒滑翔架的左侧机翼根部与机身连接的位置——机顶的侧后方。
金属断裂、撕扯、扭曲的声音令人牙酸。白酒感觉整个世界剧烈翻转、震荡。巨大的冲击力让滑翔架瞬间失去所有升力和平衡,像一只被巨锤击中的鸟,打着旋、头朝下地朝着下方厚厚的云层猛坠而去。
若不是白酒那超越常人的反应速度和对身体的绝对控制,在撞击瞬间做出了最优的卸力和姿态调整,这架飞机恐怕早就在空中解体,或者直接失去控制坠入下方的丛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