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头,是许久未见的布兰特。
沙朗接过话筒,声音沉稳有力:“我是沙朗。现在我找你是要下达一项非常规的命令。请你认真听我指令,并且严格执行,不得有丝毫闪失。”
砰!
第一声枪响炸裂。
野格扣下扳机。击锤撞击底火,火药爆燃,弹头脱离弹壳,在膛线的切割下高速旋转,冲出枪口,撕裂空气,笔直地射向沙朗毫无防备的后心。
沙朗的瞳孔在枪口焰光的映照下骤然收缩。她能感觉到背后传来的杀意。身体的本能想要闪避,但决策后的释然与沉重的责任感让她的双脚像钉在地上。她甚至微微扬起下巴,准备迎接这枚为她“选择”而来的子弹。
就在弹头即将亲吻她黑色套裙的前一刹那——
一道身影从她侧后方猛扑而来。
是雪树。
他的脸上没有任何犹豫,只有一种近乎冷酷的决断。在野格抬枪的瞬间,他全身的肌肉就已经绷紧。他没有思考,没有权衡利弊,身体遵循着最本能的指令——保护沙朗,保护那个做出他内心也认同、却需要背负一切代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