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没有向外延伸至虚空,更没有指向某个明确的方位。
恰恰相反,这些灰败,半透明的丝线,就像是从受害者自身毛孔中生长出来的诡异藤蔓。
刚一出现,便如同拥有自我意识般,调转方向,紧紧缠绕回宿主自己的身体。
常胜看到,数十条灰色丝线,缓慢蠕动盘旋,死死箍住林溪的手臂、脖颈、腰肢,甚至试图钻入她的七窍。
这些丝线在不断收紧的过程中,从林溪的体内抽取着某种物质。
而抽取出的物质,也并未流向外界,反而像是在丝线内部就被“消化”了。
丝线本身显得愈发凝实,灰暗。
林溪下意识摸了摸自己手臂,上面浮密集的鸡皮疙瘩。
她感觉自己好像有点发烧,越来越冷。
常胜综合任务事件描述,以及林溪刚刚的讲述,试图从中提取关键线索。
窃名者……诅咒……照相……黑影……名字……
这几个关键词在他脑中飞速组合,推演。
所谓的“窃名者”,其手段生效,似乎有两个前置条件。
第一步,影像接触。
无论是林溪照片里的黑影,还是其他游客照片里糊掉的区域,都是一种“标记”。
就像病毒找到了宿主,在视觉层面建立了最初的的连接。
黑影或扭曲的影像,就是窃名者,通过视觉,定下的诅咒“锚点”。
第二步,真名确认。
当受害者本人,或者其身边的人,在建立连接后呼唤其真名,就如同对着这个“锚点”输入了最终的执行密码。
诅咒被彻底激活,开始稳固运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