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胜目光再次扫过林溪身上那些自我缠绕,内循环的灰色丝线,眉头微皱。
这诅咒生效后,运行模式很奇怪……
它不像是为了远程操控,也不像是为了传递能量给某个具体的施法者。
这些丝线只在宿主体内循环,抽取着某种能量……
是生命力?还是其他的物质?
难道是这三百年间,黑山镇一带又冒出了某个邪修,想通过邪法,用真名来汲取信仰连接,汲取信仰之力?
但这感觉又不太像。
只是在真空家乡,紫宫初雪死斗。
那娘们走的就是信仰路子,想要化身无生老母,原地成神。
但紫宫初雪那一套,必须与信仰之力相连接,至少还有个反馈机制。
可眼前这些灰色丝线,根本没有向外界输送能量,更像是在单方面的“享受”吞噬。
难道窃名者的本体,是像贞子那样的邪祟?
诅咒的目的,是具象出受害者内心最恐惧的事物进行折磨?
但目前看来,林溪的恐惧源于那个黑影本身,而非其他具象化的东西。
这诅咒的核心,似乎始终围绕着“名”。
常胜回想起林溪描述的症状。
眩晕,幻听,特别是名字被重复,存在感流失……
窃名者。
窃名。
难道是为了……取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