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胜能感知到,倒地抽搐的polo衫男,体内原本正常流转的生命能量,正在被无数阴冷细小的点状能量,疯狂啃噬。
柳曼青的竖瞳已经缩成一条极细的线。
她轻声道:“胜哥,他身体里……有好多‘活物’,突然全醒了,正在吃他。”
常胜面无表情的看着,仿佛眼前不是一场恐怖的超自然惨剧,而只是一幕乏味的闹剧。
“嗯,我看到了。”
见常胜并没有干预的意思,柳曼青也就不再多言。
她通过polo衫的症状表现,猜出对方可能是“中蛊”了。
对于蛊术,柳曼青所知不多。
但她有一个同学,对面蛊术比较了解。
柳曼青从随身小包里拿出手机,拨通了朱珠的电话。
电话刚一接通,朱珠带着明显调侃意味的声音,便从听筒中传来。
“曼青,和你胜哥玩的开心不咯?”
“朱珠,我和胜哥在湘南翠微山,碰到个事。”柳曼青语速很快。
她将看到的症状——咳嗽带蠕动虫卵、耳孔爬出黑虫、皮下蠕动——都清晰描述了一遍。
电话那头,朱珠的语气骤然凝重。
“虫蛊!”
“这是黔东南深山苗寨里,最阴损难缠的几种秘术之一,轻易不外传的。”
朱珠快速解释道:“养蛊人会用特殊方法培育一种‘蛊母’,取得它的卵……”
“这些虫卵经过秘药炼制,处于休眠状态,下蛊时,通常需要极近距离,甚至肢体接触,将虫卵送入目标体内。”
“可能通过呼吸,伤口,或者刚才说的,打碎人家施了咒的‘蛊皿’,气机牵引就算成了。”
“虫卵一旦进入活人体内,遇到体温和血气,立刻就会苏醒,孵化。”
“它们以人的精血内脏为食,繁殖极快。”
“不及时解蛊,最多一两天,五脏六腑都能被吃空,就剩一张皮包着虫巢!”
柳曼青听得心底发凉,小声问:“那……能解吗?”
电话那头,朱珠语气笃定道:“难!几乎无解! 虫蛊这东西,厉害就厉害在‘唯一性’上。”
“每个养蛊人培育‘蛊母’的方法都不同,用的虫种、喂的秘药、下的咒诀,千差万别。”
“可以说,世上没有两个人的‘蛊方’是完全一样的。”
“所以,除了下蛊的那个人本人,世上几乎没人能知道具体该怎么解。,外人若不懂装懂,胡乱用药或用别的法子驱虫,很可能刺激蛊虫暴走,死得更快……”
说到这,朱珠似是意识到了什么,连忙止住了“科普”话头,沉声问道:“曼青,难道是……胜哥中虫蛊了?别慌,发个位置,我马上过去找你,我有办法解蛊!”
虫蛊虽然具有“唯一性”,但朱珠本体身为五毒之一,对于解蛊,还是有一定把握的。
小主,
常胜将通话内容听得一清二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