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忙凑了过去,对着话筒道:“朱珠,你人还怪好的嘞,我谢谢你嗷!”
随后,柳曼青连忙解释,误会这才解开。
“不是胜哥就好。”
“曼青,蛊术还是挺棘手的,尽量别招惹深山里的苗疆人。”
“如果对方主动挑事,咱们也不虚他们!虫蛊这一块,除了种蛊者本人,我们老朱家也能解!”
朱珠又嘱咐了几句,随后挂断电话。
常胜目光依旧落在那片混乱的中心。
Polo衫男的抽搐已经微弱下去,眼神开始涣散,嘴边不断流出混着虫卵的口涎。
黄毛和其他三人已经吓破了胆。
眼前的景象超出了他们所有的认知极限。
浓痰里的虫卵,耳朵里爬出的黑虫,皮肤下那可怕的蠕动……回荡。
他们终于彻底明白了。
那个其貌不扬,说话带着口音的老太婆,是他们绝对、绝对惹不起的存在!
“强哥”打碎的,不是一个破罐子。
是马蜂窝。
是鬼门关!
“回去……回去求她!只有她能救强哥!”
黄毛的声音带着哭腔。
没有别的选择。
他们抬起已经意识模糊,只有出气没有进气的Polo衫男,连滚爬爬,疯了一样冲回那个冷清的摊位。
苗族老妇还坐在那里,仿佛一尊枯朽的雕像。
面前地上,碎裂的陶片都没收拾。
她撩起眼皮,看着去而复返,满脸惊恐涕泪的几人,目光平静无波,只有深不见底的幽冷。
“噗通!”
黄毛第一个跪下,紧接着其他三人也扛不住压力,跟着跪倒。
黄毛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对着老妇“邦邦邦”的磕起响头。
额头重重砸在青石板上,几下就见红。
“婆婆!阿婆!祖宗!我们错了!我们有眼无珠!我们不是人!”
他哭喊着,漏风的牙齿让话语更加含糊不清,却倍显凄惶。
“罐子我们赔!十倍!百倍赔!求求您!求您高抬贵手,救救他!饶我们一条狗命吧!”
其他三人也跟着磕头哀求,语无伦次,恐惧到了极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