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3章 中间人!!

焦元南把事儿原原本本跟老肥学了一遍:肥哥,不是我非要干。我主动拿10万块钱,寻思赔个不是就拉倒了,他不干,非得要20万。就躺下那几个人,张嘴他妈就要20万,这不纯纯狮子大开口吗?

史老肥一琢磨也是,一屋子好几十号人,乌泱泱的,用脚后跟想…都知道刘奎干不过焦元南。

这么的元南,你给我点时间,我去找刘奎唠唠去,这事儿我去说,应该能给你摆平。

焦元南点点头:行,肥哥,我给你这个面子。这10万块钱我都准备好了,你拎过去。他要是收了,咱互不相干,就当啥事儿没发生过。

行,你等我信儿,我快去快回!

史老肥拎着10万块钱,直奔富贵酒楼。

这头刘奎正忙得热火朝天呢,满屋子打电话摇人呐。

老肥一推门进来,刘奎抬头一瞅:哎呀肥哥!你听说啦?我正寻思一会儿给你打电话呢,正好,你把你身边兄弟给我调过来几个,一会儿要干仗。

老肥摆了摆手:鬼子,你先让这帮兄弟都出去,我单独跟你说两句话。

这都是自己家人,有啥不能听的?

不行,我单独跟你唠。

行吧……你们都先出去,我跟肥哥说点事儿。

把屋里其他人都撵出去之后,老肥往椅子上一坐。

随手把装钱的帆布兜往旁边一放,鼓囊囊的搁在桌边。

“你说吧,我听着。”

“肥哥,我知道你想说我跟焦元南干仗不对。他势力大我知道,可我不怕他。”

“刘奎,我跟焦元南交过手你忘了?”

“我哪能忘啊…!

当时你不还去帮我了嘛!焦元南身边那帮兄弟狠到啥份上,你不是没看着。”

“哥,他再狠能咋的?都骑我脖子上拉屎了,我能忍?”

“咱就这么说,松北的杨彪、道里王世学、等等吧…这些都是道上有名号的!咱就挑狠的说,不提那些小角色,这几个谁没跟焦元南掰过手腕?你寻思寻思,谁赢过焦元南了?”

“我刚才说的这几个,哪个不比你硬实?刘奎你说你图啥,非得跟他较劲。焦元南这人你不了解。我跟元南打完那几仗,后来接触过几回,这人挺懂规矩,而且非常义气。我实话跟你说,我是先去的焦元南那儿,才过来找你的。我去的时候焦元南都跟我唠了,说愿意拿十万块钱给你赔不是,结果你他妈不干。”

“对,我凭啥干啊哥?他那边放倒我十好几个兄弟,拿十万块钱就想了事?够干啥的,连我兄弟看病钱都不一定够。真要是认了,我这名不就让焦元南打没了?以后我在道外还怎么混?”

“你跟我说实话,是名重要还是命重要?杨彪…王世学,哪个没让焦元南干过?咋的了,人家现在不也活得好好的?”

“我跟你说,你真要是跟他干一仗,打输了名更没了,还不如就这么消停的,拿了钱拉倒。你也不差那十万八万的,把钱收了就完事。焦元南那头我都去过了,这十万块钱我都给你带来了。咱哥们处到这份上,我掏心窝子劝你一句,别跟他干,你整不过他。”

“肥哥,就算我整不过他,今天我也必须跟他碰一碰。我就算把这酒店干黄了,都不带惯着他的。”

“兄弟,我咋说都不行是呗?”

“哥,我知道你是好心,但我也听不进去啥了。你也不可能帮我干焦元南,对吧?”

“操!你俩干仗我谁都不帮,也不可能帮焦元南来对付你。”

“肥哥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你就先回去吧。”

“不是…兄弟,你让我咋劝你呢?”

“行了哥你回去吧,我还得联系人呢,时间快到了,一会焦元南他们就该来了。”

“操…唉,行吧,那我走。”

“你把他那钱也带回去,我不差他那十万八万的。我要的是名,我有的是钱,不在乎这点。”

“行吧兄弟,那我就祝你平安了,我走了。”

老肥从刘奎那儿出来,转头就回了焦元南这边。

焦元南是真等着老肥的信儿呢,早就跟手下兄弟打好招呼了。

“你们谁也别乱动,等你肥哥回来,听他怎么说。”

“他要是把钱收了,咱就不动手,没必要平白无故结仇。要是钱不收,咱该怎么去就怎么去,按原计划来。”

老肥从刘奎那儿回来,刚一进屋。

都不用焦元南开口问,瞅见他手里还提着那兜钱,就知道啥结果了。

焦元南一瞅。

“肥哥,你说你多余跑这一趟?你跟他关系要是真铁到那份上也行,这不纯纯没给你面子嘛。”

“元南啊,咋说呢,真动手的时候手下留点情,别整太邪乎了,行不?真要是给他打废了,我觉得不太好。”

“肥哥你说得对,多一个仇人不如多一个朋友,仇结多了没啥用。”

俩人正唠着呢,老八过来了。

老八不认识史老肥,脸都快贴人家脸上了,上下打量着。

“哎…你谁啊?搁这说啥呢?还多一个仇人多一个朋友的,我南哥惯着他咋的?我听半天了,你小子说话咋这么不中听呢?话里话外还教我南!!…哥做事呗?”

小主,

焦元南赶紧拦着。

“哎哎,你靠边去,我跟你肥哥唠嗑呢,插鸡毛嘴。”

“不是南哥,我听明白了,这小子不会说人话,你让他搁这叭叭啥?”

“我他妈让你上一边去!”

“行,我知道了,我说的话你们不爱听是吧?”

老八嘟囔着就躲一边去了。

老肥摆了摆手。

“行了行了兄弟,哥该做的都做到了,他非得往死路上去,哥也没招。哥就先走了。”

“肥哥你这就回去啊?”

“嗯,回去了。”

老肥转身就走了。

他刚走没一会,屋里又进来俩人。

晃晃荡荡的,是福胜哥的兄弟,严冬,严虎哥俩。

这哥俩有点虎超超的,但是对福胜哥那绝对嘎嘎的,自从赵福胜得了肝癌以后,这哥俩天天伺候着,有时候没啥事,也上元南这边儿来溜达。

严虎走在前头,刚进屋焦元南就招呼。

“我操兄弟,来来来,坐这儿。”

老八一瞅俩人来了,又凑上去搭话,跟个迎宾似的,谁来都得唠两句。

“哎,你是严虎吧?我是老八,你还记得我不?”

“操…我知道你,记得。”

“上回干仗的时候,我瞅你哥俩栽栽愣愣的,说实话真没瞧得起。结果你哥俩拿那小可乐瓶一扔,我直接对你哥俩刮目相看了!”

“你哥俩还会摆弄那玩意啊,啥时候也教我做这玩意儿呗?”

“嗯呐,会点,瞎鸡巴玩呗。”

“上回我寻思让你俩躲我身后头,还能护着你点,结果没想到你哥俩是真狠啊,行,真行。我过去跟我南哥说两句话啊。”

“嗯呐,你去呗。”

老八又转头跟哥俩念叨。

“哎,那小可乐瓶带没带啊?”

“带了,带好几个呢。”

“一会上去你就往脑袋上撇,直接炸开瓢!”

“行,没问题。”

哥俩走到焦元南跟前。

“南哥。”

“行,兄弟。”

“南哥,你要的土雷子我们都带来了,药量你放心,都有数,能炸成啥样我们心里有谱,不会乱整。”

“行,你俩心里有数就行,别瞎扔。”

“放心吧南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