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人刚坐下,外头又进来一个人。
这人大伙都熟,正是白博涛。
房门啪嚓一下被推开了。
焦元南抬头一瞅,起身迎上去。
“博涛来了!”
屋里大伙也都扭头往外看,来的正是白博涛。
“南哥,我都听说了!你这是没拿我当回事啊,咋干仗也不跟我说一声?”
“咋了博涛?”
“以后你只要干仗,不用你给我打电话,只要我听说了,冰城不管你干谁,我指定带兄弟过来。除非我没听见信儿,那没招。”
“我把局长子都不管了,特意赶过来的。来,你们都进来。”
话音刚落,小球子、段福义、刘三几个人跟着就进屋了,我带的这几个,全是精兵强将。”
几个人进屋坐下,白博涛拍着焦元南肩膀说。
“南哥…你知道不,整个冰城我最佩服的就是你。除了你,冰城那帮呼呼泱泱的,我都懒得瞅,鸡毛也不是。只要你发话,说咱干谁,你一句话的事,你看你老弟咋给你办就完了。”
老八一瞅又过来搭话。
“哎呀,涛哥吧?”
“这不老八兄弟嘛,咋能不记得你呢。”
“哎呀涛哥还能记得我呢?”
“那必须记得啊兄弟。”
“涛哥我跟你说个事,我观察好几回了,别人干仗都往前冲,咋一到真动手的时候,你总往后撤呢?”
“兄弟你说啥呢,涛哥能干那事?”
“我没别的意思啊哥,就是我发现回回干仗,你都在后边待着。”
“你可别瞎说,涛哥能…?”
焦元南赶紧拦老八。
“老八别吱声了,靠边去。”
“行,我哥不让我说。但这回我盯着你,你要是再往后跑,我就拿膝盖顶你后腰眼子!”
“你看你这话说的,涛哥是那人吗?”
焦元南笑着。
“博涛,你别跟他一般见识,老八就这逼样。”
“没事没事。”
赵三扫了一眼屋里的人。
“这人倒是挺齐啊,今晚是要大干一场?我听说是那个刘奎是不?我跟你说,别看我是放局的,真要是干仗,我不带缩头的,你别瞧不起我。”
“操!我知道,我哪能瞧不起你啊。”
“咱再等会,一会大平那帮人也都过来。”
焦元南扫了一圈屋里的人,看差不多到齐了。
“走吧,咱先去吃口饭。”
说完,领着大伙就往饭店去,焦元南早就订好桌了。
他们这帮人有个老规矩,干仗之前得先上饭店整一顿,干完仗回来还得再吃一顿。
这饭店之前焦元南都包下来了,也熟。
往饭店走的半道上,大眼跟焦元东也赶过来了。
俩人刚下车,老八又颠颠凑上去了。
“行啊你,都赶上穆桂英了是吧?哪有事哪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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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是穆桂英啊?你啥意思?”
“我观察你老半天了,就你这眼神,要是我啊,我就搁家待着,看看家收拾收拾办公室得了,出来凑啥热闹。”
“你观察我干啥啊?”
“不是我说你,先不说你眼神能不能瞅准人,就你这小个儿小体格,人多的时候都容易给你踩没影了。对了,你这头发还烫个卷啊?挺能臭美啊。”
“我这是天生的羊毛卷!”
“我寻思你特意烫的呢,还挺讲究。”
旁边人赶紧拦老八。
“你别叭叭了,咱先上饭店吃饭去。”
老八就这德行,嘴碎爱唠,但心不坏。
就这么着,大伙呼呼啦啦进了天福饭店。
进了屋该吃吃该喝喝,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大伙都吃得差不多了。
焦元南把杯子一放。
“走吧,咱去酒楼。”
说完,大队人马就动身,前头虎头奔开道,后边跟着五六七八台车,浩浩荡荡的。
等大伙全到地方,就看见刘奎已经在门口等着了。
刘奎也是个硬茬,没躲着。
他手下一共也就二十来号人,自己手里拎着一把家伙事。
焦元南下车一瞅他,又好气又好笑。
“我说刘奎,你图啥啊?非得跟我较劲?”
“我不是非要跟你对着干,我就是咽不下这口气,不想受这个委屈。”
“你也不差那十万八万的,我也不差那点钱,至于吗?”
“钱是小事,我就这么认了,以后我名声就没了。”
老八又凑过来插一嘴。
“操,合着宁愿挨揍也不能丢面子是吧?”
“对!就是这意思。”
“行,你这精神我挺佩服。那你跟我南哥唠吧,我不掺和了。”
老八说完就退回去了。
严冬,严虎哥俩在旁边站着,老八过去问。
“哎,那小炸弹带没带?一会直接往里头撇,全给他炸平就完事了。”
“带了,都备着呢。”
严东摇了摇头。
“不行,南哥说了不让撇,不能随便扔。”
“撇你的就完了,管他干啥!”
老八在旁边一个劲撺掇。
这头焦元南正跟刘奎面对面唠呢。
“哥们,咱俩本来也没啥深仇大恨,不就是我兄弟上趟厕所那点事吗?能有多大仇?”
“我今天把十万块钱也带来了,你要是现在说收下,往后咱井水不犯河水,你在道外该咋混咋混,咱以后该咋处咋处。”
刘奎瞪着眼珠子,梗着脖子不肯松口。
“来都来了,说这些没用的干啥。”
这话刚落,老八直接奔后边就过去了。
“你俩到底撇不撇?”
“等南哥发话呢,不能乱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