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3章 敬酒不吃!!

“我们老板叫林双喜。”

“林双喜?是不是柏松他哥?”

“对,柏松认识我们老板,我们老板在这边挺有名。”

“你这么的,你跟老板说一声,就说冰城来的,找他谈点买卖上的事儿。”

“那行,我一会儿问问。”

服务员转身到吧台,拿起电话就拨过去了。

“老板呐,冰城来了三个人,说找你谈生意。”

“冰城来的?叫啥名啊?”

服务员扭头冲贤哥喊。

“哥,我老板问你叫啥名。”

“焦元南。”

服务员赶紧回话。

“他说他叫焦元南。”

电话那头林双喜愣了一下。

“焦元南……不认识。行了,你让他搁店里等着吧,我往回走呢。”

“好嘞老板。”

咔嚓一声电话挂了。

服务员跑过来跟焦元南说。

“哥,你稍等会儿吧,老板正往回赶呢。”

焦元南三个人,就在大厅沙发上坐下了。

焦元南心里有数,也没领太多人,就带大江和黄毛俩过来。

俩人后腰上各揣一把家伙,三个人稳稳当当坐着等着。

这时候,林双喜正跟外头跟老九,老钉子,大发,他们几个吃饭呢。

林双喜放下筷子,扫了大伙一眼。

“哎,冰城有个叫焦元南的,找我谈买卖,你们认识不?”

几个人互相瞅瞅,都摇头。

“不认识啊。”

“焦元南……没听过这名儿。”

“行了,都吃好没?”

“吃好了哥。”

“走,回去瞅瞅,人还搁店里等着呢。”

就这么着,哥几个开着小车,晃晃悠悠就回来了。

一推门进了屋,林双喜张嘴就问。

“人呢?”

服务员一指大厅沙发。

“哥,就在那儿坐着呢,就仨人。”

焦元南瞅着他进来了,也慢悠悠站起身。

林双喜往那儿一站,上下打量焦元南。

焦元南几步走到他跟前。

“你好,你是这儿老板吧?”

“对,我是老板。”

“你找我啊?”

“啊,找你有点事儿。”

“这么的,咱上你办公室唠去呗?”

“哦,那行,走吧。”

一屋子人呼啦啦跟着,就奔办公室去了。

焦元,一进办公室,往沙发上一坐。

大江和黄毛在身后一左一右戳着。

“我说哥们儿,找我啥事儿啊?”

“这么的,我是冰城的,叫焦元南。我也是开夜总会的,假日春天。”

旁边杨忠林一听假日春天,心里咯噔一下。

他知道假日春天是啥地方,不是一般人开的。

杨忠林瞅瞅林双喜,林双喜也瞅瞅杨忠林。

俩人对视一眼,都没吱声。

“咋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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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们明人不说暗话,我既然能找到你这儿来,指定是有十足的把握!我听说,我们店的姑娘,都让你们给撬过来了。

我想问问,这是啥意思,哥们儿?”

“我店的姑娘是你叫来的?咱就别搁这儿扯没用的了。我要没十足的把握,也不可能找上门来。你可以上冰城打听打听我,我叫焦元南。”

“哥们儿,今天我也不想跟你废话。你这事儿办得挺不地道。你是做买卖的,我也是做买卖的,咱俩都是吃这碗饭的,你不能挖我墙脚吧。既然这事儿你都干了,以前的我也不追究了!哥们儿,我今天来啥意思呢?把我那几个姑娘都让我领回去。完事咱能交个朋友就交个朋友。往后你缺人你吱声,我那头给你派,咱互相串着用都行。但你一声不吭就把我人撬走,指定不好使。”

“不是…你喊啥呀?啥意思啊?”

“我说今天我必须把我那几个姑娘领走。”

“那我要是不让你领走,能咋地?”

“那你他妈试试!”

焦元南当时就把这话撂这儿了。

话音刚落,大发还有老九他们几个当时就炸毛了。

翘着脚就往前开来,伸手就要比划。

“你他妈跟谁说话呢?”

大江跟黄毛…在后边唰一下!就把五四拽出来了。

“都他妈别动!”

这一嗓子喊完,林双喜当时就愣了。

再瞅这仨人,跟刚进屋那时候完全不一样了。

刚一进门瞅着,仨人就跟普通做买卖的似的,看不出啥社会气息。

这一掏家伙,再瞅焦元南那架势,绝绝对对不是普通生意人。

普通做买卖的,谁兜里揣这玩意儿啊。

“都把东西放下!都放下!我说话不好使是吧?忠林,把东西放下!这么的,我听明白你啥意思了,不就为那几个姑娘吗?”

“对。”

“不是我不让你带走,我先跟你说明白。哥们儿,这些姑娘不是我绑来的,也不是我上你那儿请来的,都是她们自己过来的。为啥啊?咱俩都是开夜总会的,你也开我也开,她们不在你那儿干了,跑我这儿来,为啥?”

“因为我这儿条件好,待遇高,吃的好喝的好,跟自己家一样。既然你都找上门了,跟我说这些,我也不跟你一般见识。你可以上肇东打听打听,我林双喜是啥人。这行就是谁有能耐谁干,没能耐你就靠边站。你干不了明天就别干了。我也没那么多闲工夫陪你扯。你就记住,哥们儿,你要是觉得哪儿不得劲,你可以上肇东找我,咱俩掰掰手腕子,试试深浅。我今天也不多留你。”

“想把姑娘带走?没那可能。”

“就是指定带不走呗?”

“对,你不服就试试。”

“好,你确定?”

“我确定。”

“记住了,我叫焦元南。”

“我操…你也给我记牢了,我叫林双喜,在肇东这块儿有一号。”

“行,你说的话,我记下了。”

焦元南当时就站起身。

“走。”

哥仨转身就往外走。

往回开的道上,焦元南在车上一句话没说,闭着眼搁那儿琢磨。他不可能在肇东跟他当时干起来,那不吃亏吗?谁他妈也不傻,叫完号就拉倒了。

另一边林双喜也没闲着。

“老九。”

“哎,双喜哥。”

“你给我往冰城那边打听打听,那小子说叫焦元南,问问他到底啥来头。”

“行,好嘞哥。”

老九拿起大哥大,咔咔拨了几个号,真就打听上了。

真要打听这人,那还不容易?但凡是沾点社会边的,在冰城,多少都听过。

没多大一会儿,老九就打听明白了,颠颠跑回来。

“大哥,这叫焦元南的,在冰城挺尿性啊。”

“尿性?咋个尿性法?”

“我问了两三个人,都说这焦元南现在在冰城正经挺火,不好惹。”

“操,没鸡巴事儿。他在冰城尿性咋的?这是哪儿?这他妈是肇东!你就记住,再横的龙来到肇东,也得给我盘着;再猛的虎,也得给我卧着。”

“操,大哥你这话没毛病,一点儿毛病没有。”

“没毛病就得了。我看他能翻出啥浪来,闲的没事找事儿。这两天咱该咋干咋干,不用搭理他。”

“好嘞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