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老板叫林双喜。”
“林双喜?是不是柏松他哥?”
“对,柏松认识我们老板,我们老板在这边挺有名。”
“你这么的,你跟老板说一声,就说冰城来的,找他谈点买卖上的事儿。”
“那行,我一会儿问问。”
服务员转身到吧台,拿起电话就拨过去了。
“老板呐,冰城来了三个人,说找你谈生意。”
“冰城来的?叫啥名啊?”
服务员扭头冲贤哥喊。
“哥,我老板问你叫啥名。”
“焦元南。”
服务员赶紧回话。
“他说他叫焦元南。”
电话那头林双喜愣了一下。
“焦元南……不认识。行了,你让他搁店里等着吧,我往回走呢。”
“好嘞老板。”
咔嚓一声电话挂了。
服务员跑过来跟焦元南说。
“哥,你稍等会儿吧,老板正往回赶呢。”
焦元南三个人,就在大厅沙发上坐下了。
焦元南心里有数,也没领太多人,就带大江和黄毛俩过来。
俩人后腰上各揣一把家伙,三个人稳稳当当坐着等着。
这时候,林双喜正跟外头跟老九,老钉子,大发,他们几个吃饭呢。
林双喜放下筷子,扫了大伙一眼。
“哎,冰城有个叫焦元南的,找我谈买卖,你们认识不?”
几个人互相瞅瞅,都摇头。
“不认识啊。”
“焦元南……没听过这名儿。”
“行了,都吃好没?”
“吃好了哥。”
“走,回去瞅瞅,人还搁店里等着呢。”
就这么着,哥几个开着小车,晃晃悠悠就回来了。
一推门进了屋,林双喜张嘴就问。
“人呢?”
服务员一指大厅沙发。
“哥,就在那儿坐着呢,就仨人。”
焦元南瞅着他进来了,也慢悠悠站起身。
林双喜往那儿一站,上下打量焦元南。
焦元南几步走到他跟前。
“你好,你是这儿老板吧?”
“对,我是老板。”
“你找我啊?”
“啊,找你有点事儿。”
“这么的,咱上你办公室唠去呗?”
“哦,那行,走吧。”
一屋子人呼啦啦跟着,就奔办公室去了。
焦元,一进办公室,往沙发上一坐。
大江和黄毛在身后一左一右戳着。
“我说哥们儿,找我啥事儿啊?”
“这么的,我是冰城的,叫焦元南。我也是开夜总会的,假日春天。”
旁边杨忠林一听假日春天,心里咯噔一下。
他知道假日春天是啥地方,不是一般人开的。
杨忠林瞅瞅林双喜,林双喜也瞅瞅杨忠林。
俩人对视一眼,都没吱声。
“咋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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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们明人不说暗话,我既然能找到你这儿来,指定是有十足的把握!我听说,我们店的姑娘,都让你们给撬过来了。
我想问问,这是啥意思,哥们儿?”
“我店的姑娘是你叫来的?咱就别搁这儿扯没用的了。我要没十足的把握,也不可能找上门来。你可以上冰城打听打听我,我叫焦元南。”
“哥们儿,今天我也不想跟你废话。你这事儿办得挺不地道。你是做买卖的,我也是做买卖的,咱俩都是吃这碗饭的,你不能挖我墙脚吧。既然这事儿你都干了,以前的我也不追究了!哥们儿,我今天来啥意思呢?把我那几个姑娘都让我领回去。完事咱能交个朋友就交个朋友。往后你缺人你吱声,我那头给你派,咱互相串着用都行。但你一声不吭就把我人撬走,指定不好使。”
“不是…你喊啥呀?啥意思啊?”
“我说今天我必须把我那几个姑娘领走。”
“那我要是不让你领走,能咋地?”
“那你他妈试试!”
焦元南当时就把这话撂这儿了。
话音刚落,大发还有老九他们几个当时就炸毛了。
翘着脚就往前开来,伸手就要比划。
“你他妈跟谁说话呢?”
大江跟黄毛…在后边唰一下!就把五四拽出来了。
“都他妈别动!”
这一嗓子喊完,林双喜当时就愣了。
再瞅这仨人,跟刚进屋那时候完全不一样了。
刚一进门瞅着,仨人就跟普通做买卖的似的,看不出啥社会气息。
这一掏家伙,再瞅焦元南那架势,绝绝对对不是普通生意人。
普通做买卖的,谁兜里揣这玩意儿啊。
“都把东西放下!都放下!我说话不好使是吧?忠林,把东西放下!这么的,我听明白你啥意思了,不就为那几个姑娘吗?”
“对。”
“不是我不让你带走,我先跟你说明白。哥们儿,这些姑娘不是我绑来的,也不是我上你那儿请来的,都是她们自己过来的。为啥啊?咱俩都是开夜总会的,你也开我也开,她们不在你那儿干了,跑我这儿来,为啥?”
“因为我这儿条件好,待遇高,吃的好喝的好,跟自己家一样。既然你都找上门了,跟我说这些,我也不跟你一般见识。你可以上肇东打听打听,我林双喜是啥人。这行就是谁有能耐谁干,没能耐你就靠边站。你干不了明天就别干了。我也没那么多闲工夫陪你扯。你就记住,哥们儿,你要是觉得哪儿不得劲,你可以上肇东找我,咱俩掰掰手腕子,试试深浅。我今天也不多留你。”
“想把姑娘带走?没那可能。”
“就是指定带不走呗?”
“对,你不服就试试。”
“好,你确定?”
“我确定。”
“记住了,我叫焦元南。”
“我操…你也给我记牢了,我叫林双喜,在肇东这块儿有一号。”
“行,你说的话,我记下了。”
焦元南当时就站起身。
“走。”
哥仨转身就往外走。
往回开的道上,焦元南在车上一句话没说,闭着眼搁那儿琢磨。他不可能在肇东跟他当时干起来,那不吃亏吗?谁他妈也不傻,叫完号就拉倒了。
另一边林双喜也没闲着。
“老九。”
“哎,双喜哥。”
“你给我往冰城那边打听打听,那小子说叫焦元南,问问他到底啥来头。”
“行,好嘞哥。”
老九拿起大哥大,咔咔拨了几个号,真就打听上了。
真要打听这人,那还不容易?但凡是沾点社会边的,在冰城,多少都听过。
没多大一会儿,老九就打听明白了,颠颠跑回来。
“大哥,这叫焦元南的,在冰城挺尿性啊。”
“尿性?咋个尿性法?”
“我问了两三个人,都说这焦元南现在在冰城正经挺火,不好惹。”
“操,没鸡巴事儿。他在冰城尿性咋的?这是哪儿?这他妈是肇东!你就记住,再横的龙来到肇东,也得给我盘着;再猛的虎,也得给我卧着。”
“操,大哥你这话没毛病,一点儿毛病没有。”
“没毛病就得了。我看他能翻出啥浪来,闲的没事找事儿。这两天咱该咋干咋干,不用搭理他。”
“好嘞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