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头焦元南他们直接回了假日春天。
焦元南一进办公室,拿起电话先拨给大平。
“大平。”
“哎南哥。”
“上我办公室来一趟。”
“好嘞。”
挂了大平的,又拨老八的号。
“老吧。”
“南哥。”
“你也上我办公室来一趟。”
“南哥咋的了?这是要干啥去啊?”
“你来了就知道了。”
“不是,咱是去干仗啊,还是去溜达玩啊?”
“你扯啥犊子呢,干仗不干仗能咋的?”
“不是,要是干仗啊,我就穿普通衣服过去,造埋汰了不心疼;要是溜达玩,我就换套像样的。”
小主,
“你他妈能不能不跟我俩扯犊子?我找你有正事儿。”
“那行南哥,我马上到。”
焦元南又给彪子打了个电话,让他也赶紧过来。
啪嚓一声,电话就挂了。
紧跟着又拨给王福国。
“福国,你跟汉强你俩赶紧回来一趟。”
“好嘞。”
咔嚓挂了电话。
没多大一会儿,这帮人就全到齐了,乌泱泱挤了一办公室。
焦元南往沙发上一靠,直接就把事儿摊开了。
“咱店里的姑娘,让肇东一家叫太上皇的夜总会给撬走了,他妈拐走八九个。”
“大江。”
“哎南哥。”
“你带领弟兄,直接奔太上皇夜总会去。”
“黄毛。”
“哎…南哥。”
“你再联系唐立强他们,让他们也全过去,咱多凑点人手。毕竟是上肇东,不是在咱冰城地盘,人手得备足了。”
“去了给我把店砸了,可劲儿砸。”
“南哥,就光砸店啊?”
“对。”
“那南哥,他们要是敢还手拦着,我打不打啊?”
“有人敢炸刺儿就磕,没人拦着就尽量别打人,专砸店就行,砸完之后都撤回来,别恋战。”
“南哥,那我顺道把他老板底细摸清楚,把手机号给你要来?”
“对,把他老板号给我整来。”
“好嘞哥,你就放心吧。”
“你多码点人手。完事儿我就不过去了。毕竟也不是啥大的娄子。我在家等你信儿。”
“大江你领着弟兄们去就行,老八你们都听大江的!大江能找着地方。”
“好嘞…南哥。”
这头乱七八糟凑一块儿,整了十多台车。
大伙儿开着车直奔肇东就过去了。
大江认识道,领着车队直接摸到正阳大街太上皇夜总会门口。
车往门口一停,大伙儿呼啦啦往下跳。
家伙事儿都藏得严实,没咋露在外头。
八哥当时捅了捅大江。
“大江。”
“咋的了老八?”
“你说这地方能缺娘们儿吗?应该不能吧。”
“要不缺娘们儿,能大老远上咱那儿撬人去?”
“可不咋的,不就是因为撬咱姑娘才起的冲突嘛。”
“对,就这点逼事儿。”
“那行,进去吧。”
说着话大伙儿就往屋里进。
小服务员颠颠迎过来,刚要搭话。
“哎你好,咱这……”
“靠边!都他妈给我靠边!”
老八直接拎着一把五连子,就举起来了。
冲着天花板…哐…就是一下。
屋里头所有服务员、服务生当时全懵了。
没一个敢动弹的。
这帮小孩岁数都不大,哪儿见过这阵势啊。
黑压压一片人,上来就放响儿,魂儿都快吓飞了。
“都他妈蹲下!”
大伙儿呼啦一下全蹲地上了。
“谁他妈是管事的?”
大江赶紧拦了老八一下。
“老八你别急眼,我来说。”
大江往前走了两步。
“他妈把你们老板喊出来。”
没多大一会儿,经理颠颠跑过来了。
“哎你好……”
“我们老板不在。”
“不在?真不在假不在?”
“真不在哥。”
“行…老八,动手!”
老八一挥手,弟兄们直接就开砸了。
从吧台开始,噼里啪啦的。但有一样,人家绝对没碰人。
这帮小服务员、服务生,老八他们一根手指头都没动。
凡是带玻璃的地方,啥茶几、玻璃门、墙上的瓷砖镜框,全给你削碎了。
一楼大厅砸完,直接奔二楼去。
叮铃哐啷又是一顿造。
正往三楼走呢,大发跟老钉子从楼上往下走。
他俩正好在店里值班,林双喜没在家。
俩人刚露头,正好跟老八打个照面。
“他妈干啥呢!”
老八抬手照着大发就一下。
砰…!
操你妈……!
“我操!跑!”
大发扭头就往楼上窜。
老八这一枪没打着。
紧跟着又一下,砰…!直接干老钉子腿上了。
扑通一声,老钉子直接就撂地上了。
大江在后边赶紧喊。
“老八!南哥说了,能不打人尽量别打人!”
这功夫大发呜呜往楼上撩。
跑到楼顶有个天台小门,钻进去就没影了。
老八在后边呜呜追。
“别跑!操你妈…你给我站住!”
“我不跑?我不跑等着挨枪子啊?傻逼才不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