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日斯兰看着他脸色沉得吓人的模样,心里更慌了:
“到底怎么回事?别憋着啊。”
苏南栀只淡淡摇头:
“无事。”
“只是久卧静养,忽然调息没理顺,岔气罢了。”
“行吧行吧。”阿日斯兰上前一步,伸手稳稳抓住苏南栀的胳膊,“看你这样子,风也晒不成了,我扶你回帐躺着。”
苏南栀还出着虚汗,浑身没什么力气,脚步虚浮,便任由阿日斯兰扶着他一路穿过街巷,走了回去。
阿日斯兰小心翼翼将他安置铺好的毡褥上。
“你好好歇着,我就在外面,有什么动静喊我。”
“好。”苏南栀略带感激地笑了笑。
阿日斯兰见苏南栀的确没什么大碍,便掀开帐帘退了出去。
帐内一下子安静下来。
苏南栀独自靠坐,闭上双目凝神静气,调息经脉。
就这样一坐,不知过去了几个时辰。
苏南栀只觉得有些凉意,伸手去拽被子,看天光,应该已经是晚上了。
恰逢此时,帐帘被人轻轻撩开,格雅端着一碗汤药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