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阿日斯兰说,你午后在城门那边忽然很不舒服?”格雅把药碗放到一旁木案上。
苏南栀轻轻点头:
“不过没出什么大事,已经压下去了。”
格雅抬手随手捋开几缕散乱垂落的碎发,拉过一旁的小木扇,俯身对着碗中的汤药缓缓扇动,淡淡的药香在帐中慢慢散开。
“吃过饭了?”
“还没有。”苏南栀背靠毡壁,眼神尚有些形容,“方才昏昏沉沉,险些睡过去,一睁眼,就看见你进来了。”
格雅轻轻蹙眉,扇药的动作没有停下。
“阿日斯兰也是个没心眼的。我还没回来,他便不知道张罗给你弄些吃食。饭菜早就伙房做好温着,只是没有我的吩咐,他们不敢贸然送进来。”
“无妨。”苏南栀浅浅一笑,目光落在她身上,“看这样子,你也尚未吃过。正好,不妨一同将就些。”
“倒是耽误你按时服药了。”格雅低声说道。
苏南栀唇角弯起,随口提道:“这药看着样样金贵,可说实在的,恢复的速度,反倒还比不上我道门的法子。”
格雅抬眼白了他一眼:
“要不是你浑身经脉寸寸破损,根本承受不住你自身那些术法反噬,我还舍不得把这些稀罕药材拿出来。我们草原不比你们南边,每一味药草得来都不容易,样样都金贵得很。”
“这般贵重,倒叫我有些受之有愧。”
格雅将扇凉几分的汤药端起,递到他面前:“再金贵也值得,先把药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