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将军点头,严肃道:“陈将军说的对,夺回临城乃当下重中之重,至于其他的……”
他看向万明修,继续道:“万明修你又不急着去投胎,所以不用非得现在就认错,找罚。
等夺回临城了,将军再处罚你,也来得及,不必非得是现在,留着你这条命,重新夺回城才最重要。”
鲁将军这番夹枪带棒的话,气的彭思年吹胡子瞪眼的,可他又不能说什么。
他要是坚持现在就处置万明修,不就变相承认是他要急着去投胎。
还有,难道他能说他们说的不对,夺回临城不重要?
反正他接不接鲁将军这话,都不对。
可他若是什么都不说,倒显得他好像怕了他们似的。
彭思年想了想,对着郑泰安说:“鲁将军这话虽然有一定的道理,可国有国法,军有军规。
临城是在万将军手上丢的,这一点毋庸置疑。
他犯了这么大的罪,郑将军你若是一点都不处罚他,那就是你这个一军统帅的责任了。
这事不管是说到哪里去,你都不占理。我这是好心的提醒你,免得你犯错。”
郑泰安早就对这个彭思年,烦的不行了。
这人才来镇北军几天,就整天对他提各种意见。
他提的意见要是中肯,有用,那也就罢了,自己自会听取和采纳。
可这人对镇北军的情况一无所知,提的意见更是不知所谓,让人啼笑皆非。
没想到今天又对他军中高级将领的处罚有意见了。
真是给他脸了。
郑泰安不悦道:“彭将军,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这个道理想必你应该知道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