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你刚才也承认,当下最重要的是重新夺回临城。
那么不留着万明修这个对临城最熟悉的人,不让他去夺城,非得现在就处置他?
孰轻孰重,该怎么做,难道我还要你教?”
郑泰安这毫不留情的话,听得彭思年脸一阵青一阵白的。
他嘴嗫嚅了几下,愣是没说出一个字来。
在场的人也不再理会彭思年,鲁将军看着万明修,问他:“你下令撤出前,可有什么安排没?”
鲁将军之所以这么问,是有原因的。
他跟万明修认识十几年了,以他对万明修的了解,如果不是撤出前做了一定的准备。
那么以万明修的性子,他是宁愿战死,也不会撤出临城一步的。
万明修没有直接回答鲁将军的问话,他看向主位上的郑泰安,等他示意。
郑泰安微不可见的点了下头,万明修这才开口说:“蛮子在我们吃的井水里下了药,撤出前,我也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了。
另外,我们的人并未全部撤出来,留了几千人在里面。
咱们可以找准时机,里应外合。打蛮子一个措手不及,重新夺回临城。”
万明修说的很简单,但在场的几位镇北的将领,都听明白了。
只有彭思年这个外来人,听得一知半解的。
他皱着眉问:“万将军,你给井里下药这个办法,应该起不了太大作用。
奸细自己就给井里下过药,他们又怎么会在这上面吃亏。
还有,你说留了几千人在城里,这些人你是怎么留下的,你怎么保证他们不会被北凌军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