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目光在时晚夏和崔知浩相握的手上扫过,语气更添刻薄:“本王不要的东西,也轮不到你这种人来染指。”
“崔知浩,你也不看看自己的身份,配得上时晚夏吗?”
“你个王八蛋!”
时晚夏彻底被他的无耻激怒了。
她猛地拉开挡在身前的崔知浩,扬起左手,又要朝着沈砚初的脸扇过去!
这次沈砚初有了防备,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
他的力道极大,捏得时晚夏的手腕生疼,骨头都像要碎了。
可时晚夏半点不退缩,另一只手叉着腰,继续怒骂:
“沈砚初!你给我听好了!别说侧妃,就是你现在用八抬大轿请我做你的正妃,我时晚夏也不屑一顾!”
“你去说呀!老娘怕你呀!”
“俗话说得好,名声在外,有好有坏,以前是以前,现在是变态。”
“你还真是张飞穿女装,又狂又嚣张!”
“没文化可以学,长得丑可以整,你这种心眼坏真的没法治。”
“我活了这么多年,听说过裹小脚的,没听说过裹小脑的。”
“你还真是跟人沾边的事,你是样样不做啊!”
“你回去把油放锅里,看看是油溅还是你贱。”
“还让我做妾,你真是口气比脚气还大!”
她的声音响亮而决绝,回荡在整个正厅里:“我宁愿一辈子不嫁人,守着楚州的百姓过一辈子,也绝不会踏进你湘王府的大门!”
“你以为你是谁?真把自己当天下第一的好男人了?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
“别说当面骂你了,你要是听不清,我还能刻你碑上。”
“滚!”
她最后喊了一声,声音里带着哭腔,却依旧坚定。
“立刻给我滚出楚州!我不想再看到你这张令人作呕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