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我的巴掌最适合你的脸,而且还是量身定做的!”
沈砚初的脸色彻底黑了,眼中翻滚着骇人的怒火与偏执。
他死死盯着时晚夏,仿佛要将她的模样刻进骨子里,又扫了一眼崔知浩,那眼神里的恨意几乎要溢出来。
他猛地甩开时晚夏的手腕,力道之大让时晚夏踉跄着后退了两步,幸好被崔知浩及时扶住。
“好!很好!”
沈砚初咬着牙,一字一顿地说,“时晚夏,崔知浩,你们给本王等着!”
“不识好歹,本王不与你这妇道人家多说,哼!”
说完,他不再看任何人,猛地转身,玄色的袍角扫过地面,带起一阵风。
他带着一身化不开的戾气,大步流星地走出了知府衙署,连门槛都差点被他踹翻。
厅内的人还没从刚才的激烈冲突中缓过神来。
时晚夏靠在崔知浩怀里,手腕上已经红了一圈,她气得浑身发抖,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
不是怕的,是委屈,是愤怒,是对沈砚初狂妄无耻的恶心。
崔知浩轻轻拍着她的背,声音放得极柔:“没事了,他走了。别怕,有我在。”
可谁都知道,这场冲突,以最激烈的方式撕破了脸皮。
沈砚初的偏执与占有欲,已经彻底变成了可怕的恨意。
楚州的天,似乎并未随着嵘阳王余孽的隐匿而放晴,一场新的风暴,正在京城的方向,悄悄酝酿。
太子的车队抵达城门时,大理寺卿裴炫早已率领属官在此恭敬等候。
见到太子的马车,裴炫立刻上前躬身行礼:
“微臣大理寺卿裴炫,奉陛下口谕,恭迎太子殿下回京!殿下一路舟车劳顿,辛苦了!”
车帘掀开,露出沈砚舟略带疲惫却依旧威仪十足的面容。
他淡淡开口:“孤知晓。有劳裴卿在此久候。”
“带路吧,孤即刻入宫觐见父皇。”
“微臣遵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