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臣若有半句虚言,甘受凌迟之刑!方才天牢审问,逆党招供。”
“嵘阳王已知晓是楚州时晚夏姑娘献的策,已派‘影楼’杀手和死士去楚州,要取时大人性命!时大人此刻有危险啊!”
这话一出,御书房内瞬间没了声音。沈御熙的脸色猛地变了,方才的怒意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沉沉的威严。
他掀开龙椅旁的帘子,快步走出来,目光落在裴泫身上,声音带着压抑的急切:“你说的是真的?逆党当真招了?”
“臣以项上人头担保,句句属实!”
裴泫挣扎着想要起身,却因跪得太急,膝盖发麻,险些摔倒。
沈御熙上前一步,帝王的威压让在场的人都不敢抬头,唯有他的声音清晰而有力:“还愣着干什么?让裴少卿起来,进殿回话!”
侍卫连忙松开手,裴泫忍着膝盖的疼痛,跟着沈御熙走进御书房。
阁老们见皇帝脸色凝重,也都收了话头,安静地站在一旁。
裴泫跪在地上,将审问的细节一一禀报:“那禁军副尉熬不住刑,招认嵘阳王得知是时姑娘想出排查逆党的法子,认为时姑娘是心腹大患,故而加急下了追杀令。”
“‘影楼’的杀手昨日已离京,嵘阳王的死士也分两批前往楚州,预计五日内便会抵达。”
沈御熙坐在龙椅上,手指紧紧攥着扶手,指节泛白。
他想起楚州那丫头——楚州水患,她以一女子之身,提出“修堤种桑”之策,救了数万百姓;
如今又为京城破逆党之局,献出良策,可到头来,却要因这功劳遭人追杀!
“好大的胆子!”
沈御熙猛地一拍龙椅,声音里满是震怒。
“嵘阳王逆贼,不仅敢谋逆弑君,还敢对有功之臣下杀手!当朕的天下,是他可以肆意妄为的地方吗?”
沈砚舟也站在一旁,脸色铁青。他
想起时晚夏在楚州的模样,想起她递来的信笺上娟秀的字迹,想起她为百姓着想的模样。
若是她出了什么事,他绝不会放过那些逆党!
“父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