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永南叹了口气,“叛军在城里有百姓当人质,咱们要是硬闯,他们肯定会拿百姓挡刀。”
三人沉默了一会儿,沈砚舟突然开口:“佯攻西城门,吸引守兵;再派一支轻骑,从北城门的密道进去——我之前查过,北城门有个废弃的水道,能通到城里。”
“轻骑进去后,先去保护百姓,特别是破庙附近的,然后再和咱们里外夹击。”
“密道?”
林永南愣了愣,“可行吗?会不会有埋伏?”
“崔知浩的情报里没提密道有埋伏,而且现在没时间犹豫了。”
沈砚舟的语气很坚定,“湘王,你带轻骑从密道进去;林国公,你带主力佯攻西城门;”
“孤带另一支兵,在南城门待命,等你们的信号。”
沈砚初点头:“好!我现在就去准备!”
他转身要走,又停下脚步,看着沈砚舟,“殿下,时晚夏她……”
“她会没事的。”
沈砚舟打断他,可眼神里却没什么底气。
他想起之前和时晚夏见面的时候,她还笑着跟他说,要去楚州城查叛军的情况,说她能保护好自己。
可现在,她却在城里,生死未卜……
点蔓延开来……
破庙里,王英终于把药熬好了。
药味很苦,飘满了整个破庙。她小心翼翼地扶起时晚夏,想把药喂进她嘴里,可药刚碰到时晚夏的嘴唇,她就皱起眉头,把药吐了出来,还咳出了几口血。
“时姑娘!时姑娘你醒醒!”
王英急得哭了,又舀了一勺药,想再喂进去。
就在这时,庙门外突然传来了叛军的脚步声,还有粗哑的喊叫:“搜!仔细搜!刚才看到一个妇人跑进来了!”
王英的脸一下子白了,赶紧把时晚夏放回柴草堆里,又用破毯子盖好,然后把丫丫抱进柴房,自己则挡在柴房门口,手里紧紧攥着之前时晚夏给她的小刀——那把小刀,时晚夏说过,能保护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