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沈砚铭瘫倒在地。
沈御熙看向他,眼中满是痛心:“沈砚铭,你可知罪?”
“儿臣……儿臣不知……”
沈砚铭哭道,“儿臣真的不知道舅舅做的这些事啊!”
“不知道?”
沈御熙冷笑,“那你为何指使陈元忠,想要攀咬太子?”
“儿臣没有……”
“陈元忠已经招了。”
沈御熙扔下一份供词,“他说,是你让他务必让时晚夏指认太子,事成之后,许他刑部尚书之职。沈砚铭,你可认罪?”
沈砚铭看着那份供词,面如死灰。
他完了。
彻底完了。
“儿臣……儿臣认罪。”
他伏在地上,痛哭流涕,“但儿臣真的没有通敌卖国,也没有谋逆之心啊!儿臣只是……只是想要太子之位……”
“想要太子之位?”
沈御熙站起身,一步步走下台阶,走到沈砚铭面前。
“所以你就害死你的皇嫂?沈砚铭,那是你的亲嫂子!是看着你长大的莹儿姐姐!”
“不是儿臣害的!”
沈砚铭抱住皇帝的腿,“是舅舅!是舅舅做的!儿臣不知道他会下毒啊!”
“不知道?”
沈御熙一脚踢开他,“你不知道,却利用她的死,来扳倒太子?你不知道,却在她的葬礼上,忙着笼络朝臣?沈砚铭,你的心,是铁打的吗?”
沈砚铭趴在地上,嚎啕大哭。
沈砚舟站在一旁,冷冷看着他。
这个弟弟,从小就跟在他身后,喊他“皇兄”,要糖吃,要抱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