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会把最爱的玩具分给他，会在他生病时守着他，会在他被父皇责罚时替他求情。

可就是这个弟弟，害死了他最爱的人。

“父皇，”

沈砚舟跪下来，“儿臣请求，严惩二弟，为太子妃报仇。”

沈御熙看着他，良久，叹了口气。

“沈砚铭，褫夺皇子封号，降为庶人，禁足一年。”

“其母王贵妃，教子无方，褫夺封号，打入冷宫。”

只是禁足？

只是打入冷宫？

沈砚舟猛地抬头：“父皇！他害死的是莹儿啊！是您的儿媳啊！就这么……就这么算了吗？”

“砚舟，”

沈御熙疲惫地摆摆手，“他是你的亲弟弟。”

“亲弟弟？”

沈砚舟笑了，笑得凄凉，“亲弟弟会害死自己的嫂子？亲弟弟会为了太子之位，不择手段？”

“父皇，莹儿也是您的儿媳，也是您看着长大的孩子啊！您就忍心让她死不瞑目吗？”

“朕说了，此事到此为止。”

沈御熙转身，不再看他。

“退朝。”

百官纷纷退下，不敢多留。

大殿里，只剩下沈砚舟和瘫在地上的沈砚铭。

沈砚舟走到沈砚铭面前，蹲下身。

“为什么？”

他问，声音嘶哑，“莹儿对你那么好，你小时候生病，是她守着你；”

“你被父皇责罚，是她替你求情；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