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仁德。”
陈舒鹏不再多说,“那……此事暂且不提。明日,还请时大人带我去看看那条路。”
“臣遵旨。”
宴席不欢而散。
时晚夏走出太和殿,只觉得浑身发冷。
崔知浩追上来,低声道:“晚晚,你没事吧?”
“没事。”
时晚夏摇头,“只是……有些累。”
“那个陈舒鹏,分明是故意的。”
崔知浩咬牙,“什么求才,分明是挑衅!”
“我知道。”
时晚夏苦笑,“但他说的也是实话。树大招风,我现在……太显眼了。”
“那也不能去炎玥!”
崔知浩急道,“那种地方,你怎么能去?”
“我不会去的。”
时晚夏看着他,“你放心。”
两人正说着,沈砚舟走过来。
“晚夏妹妹,淮安。”
“殿下。”
“今日之事,你们怎么看?”沈砚舟问。
时晚夏想了想:“陈舒鹏这次来,目的很明确——要么把我挖走,要么……就毁了我。”
“为什么?”
“因为修路的技术。”
时晚夏道,“矿渣水泥,流水线作业,这些技术,不仅对修路有用,对修城墙、建堡垒也有用。如果用在军事上……”
沈砚舟脸色一变:“你是说,炎玥国想偷技术?”
“不一定是偷,可能是……连人带技术一起要。”
时晚夏苦笑,“我若不去,他们可能会想办法,让技术也去不成。”
“什么意思?”
“意思是,他们可能会破坏修路,或者……杀了我。”
崔知浩倒吸一口凉气:“他们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