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不敢的?”
时晚夏道,“两国表面和睦,暗地里不知多少龃龉。死一个臣子,能破坏苍凌的工程,对他们来说,值得。”
沈砚舟沉默良久。
“晚夏妹妹,从明天起,你身边加派护卫。淮安,你亲自负责晚夏妹妹的安全。”
“是!”
“还有,”
沈砚舟看着她,“陈舒鹏那边,你尽量周旋,不要正面冲突。父皇的意思,是希望两国能和平相处。”
“臣明白。”
第二天,时晚夏带着陈舒鹏去看路。
陈舒鹏没坐马车,而是骑马。
他换了一身月白常服,玉冠束发,看起来像个翩翩公子,只是眼神里的精明,藏不住。
“时大人,请。”
他做了个请的手势。
时晚夏上马,两人并辔而行。
出了城,上了新修的官道。
路面平整宽阔,能容四辆马车并行。
路两边栽了树,还修了排水沟,看上去整齐美观。
陈舒鹏策马跑了一段,然后停下,下马,蹲下身仔细查看路面。
“果然平整。”
他敲了敲路面,“这是什么材料?”
“矿渣水泥,混以碎石、碎砖瓦。”
时晚夏道,“具体的配方,是工部机密。”
“机密?”
陈舒鹏笑了,“时大人,你我之间,还有什么机密?”
“太子说笑了。”
时晚夏淡淡道,“您是炎玥国太子,我是苍凌官员,本就该有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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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无情。”
陈舒鹏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土,“不过……我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