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闹!”
沈御熙第一个反对,“你是女子,又是文官,去前线做什么?添乱吗?”
“臣不是去添乱。”
时晚夏跪下,“陛下,臣虽不会打仗,但臣懂工程。”
“梁溪地势险要,易守难攻,但城墙年久失修,很多地方都需要加固。”
“臣可以去帮忙修缮工事,还可以……还可以做些别的。”
“做什么?”沈砚舟皱眉。
时晚夏咬了咬唇:“陛下,殿下,你们还记得臣修路用的那些工具吗?独轮车运粮,滑车组吊重物,夯土机筑墙……”
“这些工具,用在战场上,也能大大提高效率。还有……矿渣水泥,可以用来快速修补城墙。”
“臣去了,一定能帮上忙!”
沈御熙沉默了。
他知道时晚夏说的有道理。
那些工具,那些技术,用在战场上,确实能起大作用。
可是……
“战场危险,刀剑无眼。”
沈砚舟看着她,“晚夏妹妹,你留在京城,才是对我们最大的帮助。”
“不。”
时晚夏摇头,“殿下,臣留在京城,只会日夜担心。”
“让臣去吧,臣保证,一定不添乱,一定保护好自己!”
她抬起头,眼中满是坚定。
沈御熙看着她,良久,叹了口气。
“罢了。时晚夏听旨:命你为随军参议,协助太子、湘王,负责后勤工事。”
“但有一条——不许上前线,不许出关城,一切行动,必须听太子安排!”
“臣遵旨!”时晚夏大喜。
从御书房出来,天已经大亮。
“晚晚,你……”
崔知浩想说什么,却说不出口。
他知道时晚夏是为了他,为了太子,才坚持要去前线。
可是……那地方太危险了。
“崔大哥,别劝我。”
时晚夏看着他,“我决定了。你们在前线拼命,我在后方,总要尽一份力。”
“可是……”
“没有可是。”
时晚夏笑了,“走吧,我们还有好多事要准备呢。”
当天下午,十万禁军集结完毕。
校场上,旌旗招展,刀枪如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