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兵们整齐列队,盔明甲亮,肃杀之气扑面而来。
沈砚舟一身银甲,站在点将台上,朗声道:“将士们!炎玥国背信弃义,犯我边境,屠我百姓!此仇不报,何以为人?此恨不雪,何以为国?”
“报仇!雪恨!”
十万将士齐声呐喊,声震云霄。
“今日,孤率你们南下,驱逐敌寇,保卫家园!你们可愿随孤?”
“愿随殿下!驱逐敌寇!保卫家园!”
“好!”
沈砚舟拔出佩剑,指向南方,“出发!”
大军开拔,浩浩荡荡出了京城。
时晚夏坐在一辆特制的马车里——这是她专门设计的,车厢宽大,能装不少工具和材料。
车旁,崔知浩骑马护卫,寸步不离。
“晚晚,你真的不后悔?”他低声问。
“不后悔。”
时晚夏掀开车帘,看着他,“只要能帮上忙,只要能……看着你们平安,我就不后悔。”
崔知浩心中一暖,却又更担心了。
前线……那可不是开玩笑的地方。
大军日夜兼程,七天后,抵达梁溪城外。
关城比想象中更破败。
城墙多处开裂,箭楼塌了一半,护城河淤塞,连吊桥的绞盘都坏了。
守军更是士气低落——主将战死,三城失陷,剩下的士兵个个带伤,眼神里都是绝望。
“这……这怎么守?”
一个副将苦着脸,“殿下,咱们还是退守第二道防线吧。”
“退?”
沈砚舟冷冷看着他,“往哪退?退了梁溪城,北境全境就拱手让人了!要退你退,孤不退!”
副将不敢说话了。
时晚夏绕着城墙走了一圈,眉头紧锁。
“殿下,这城墙必须马上加固。还有护城河,要重新挖深。”
“箭楼要修,吊桥要换,还有……关内要建临时医院,安置伤员。”
“需要多少时间?”沈砚舟问。
“最少十天。”
“不行。”
沈砚舟摇头,“探马来报,炎玥国大军离这里只有三天路程。三天后,他们就会兵临城下。”
“三天?”
时晚夏倒吸一口凉气,“那……那能修多少算多少吧。”
说干就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