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府大人笑得跟朵花似的:“殿下说哪里话!殿下率军击退炎玥贼寇,保我苍凌疆土,此乃盖世之功!亳州百姓感念殿下恩德,特备薄酒,请殿下务必赏光!”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沈砚舟也不好推辞。
他回头看了眼崔知浩和时晚夏,眼里闪过笑意:“那就叨扰了。”
时晚夏一听这话,差点没蹦起来——羊腿!羊腿!
崔知浩在她耳边低声道:“慢点走,跟个小馋猫似的。”
“我饿了三天了!”
时晚夏小声反驳,“军营那伙食,你是不知道……”
“我也吃了几个月。”崔知浩悠悠道。
时晚夏一噎,瞪他一眼,到底放慢了脚步。
宴席设在亳州最大的酒楼“醉仙居”。
三层楼全包圆了,一楼招待将士,二楼是随行官员,三楼是沈砚舟和主要将领。
时晚夏被安排在三楼,和崔知浩坐一块儿。
对面是诗淇和李清欢,旁边是沈砚初——这厮这次立了功,整个人都沉稳了不少,看时晚夏的眼神也正常多了,就偶尔还是会走神。
“来来来,殿下请!”
知府亲自斟酒,“诸位将军,请!”
时晚夏盯着面前的羊腿,咽了咽口水。
等知府说完场面话,终于拿起筷子——刚要去夹,崔知浩轻轻按住她的手。
“等等。”
他低声道,“先喝口汤暖暖胃,你前几天胃不舒服。”
时晚夏感动又无奈:“你记性真好。”
“你的事,我都记得。”
崔知浩面不改色,给她盛了碗鸡汤。
对面的诗淇看得直乐:“哟哟哟,崔大人这是把我们时姐姐当闺女养呢?”
李清欢捂嘴笑。
沈砚初低头喝酒,假装没听见。
时晚夏脸一红,瞪诗淇:“吃你的羊腿!”
“我吃着我吃着。”
诗淇啃得满嘴流油,“这亳州的羊确实不错,比楚州的香。”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知府大人凑到沈砚舟跟前,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沈砚舟看出来了:“张大人有话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