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
张知府搓搓手,“殿下,下官有一事,本不该烦扰殿下,但实在是……唉!”
他叹口气,开始讲述。
原来亳州辖下蒙城县,六十里外有座双锁山,半年前突然冒出一伙土匪。
为首的是个女匪头子,据说姓刘,原是青楼出身,不知怎的落草为寇。
这女人心狠手辣不说,还懂兵法谋略,几次派兵清剿都无功而返。
“最可恨的是,她专抢百姓!”
张知府一脸痛心,“蒙城下面的几个村子,都快被她抢光了!粮食、牲口、年轻女子……能抢的都抢!百姓苦不堪言啊!”
沈砚舟皱眉:“为何不上报朝廷?”
“上报了,上报了!”
张知府连忙道,“可朝廷说现在战事吃紧,让等等。下官也知道,殿下在前线浴血奋战,后方不能添乱,可这……”
他又叹口气:“殿下,下官不敢求您亲自去剿匪,只求您……记在心里。等战事彻底平息,朝廷能拨点兵,把这祸害除了。”
沈砚舟沉默片刻,点点头:“本宫记下了。”
张知府大喜,连连道谢。
时晚夏在一旁听着,心里却起了波澜。
女匪头子?青楼出身?懂兵法谋略?这配置,怎么听着有点耳熟?
“想什么呢?”崔知浩低声问。
“没什么。”
时晚夏摇摇头,“就是觉得……这女匪有点意思。”
“有意思?”
崔知浩挑眉,“她可是祸害百姓的。”
“我知道。”
时晚夏认真道,“所以更想弄明白,她到底是什么人。一个青楼女子,怎么会懂兵法?又怎么会落草为寇?”
崔知浩沉吟片刻:“确实蹊跷。不过殿下有要事在身,此事只能先记着。”
时晚夏点点头,目光却飘向窗外——远处,隐约能看到连绵的山影。
那就是双锁山吧。
宴席散后,沈砚舟召集众人议事。
“此次回京,一是向父皇呈报战况,二是商议后续边防。”
他看向崔知浩,“淮安,你和时姑娘尽快整理出琴川、梁溪之战的详细经过,尤其是火器使用的情况。父皇对此很感兴趣。”
崔知浩抱拳:“是。”